要是粉丝看到这一幕，沈言绝对要被骂人渣的。
心疼她们的偶像被tj成这样。
沈言靠着台子，看着她。
王楚苒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视线飘向窗外。
光打在她侧脸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挽着，几缕碎发飘散，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安静。
“最近怎么样？”沈言问。
“挺好的。”王楚苒答得很快，说完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想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但沈言听见了。
他放下茶杯，朝她走近一步。
沈言眉头一挑，对她的话很感兴趣。
王楚苒没躲，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很复杂。
有期待，有依赖，还有一层的畏惧。
那畏惧不是怕他伤害她，更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他不满意，怕失去他此刻的注意。
沈言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耳朵。
王楚苒睫毛颤了颤，没动。
“怕我？”沈言问，声音很淡。
王楚苒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住，轻轻咬了下嘴唇：“……不是怕。是……紧张。”
沈言笑了，他手指从她发梢滑到她下巴，很轻地托了一下：“紧张什么？”
王楚苒脸有点热，但还是老实说：“怕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不高兴？”
“不知道。”王楚苒声音低下去：“就是……怕。”
这种畏惧是沈言一手养出来的。
最开始是调教，是规矩，是让她清楚地知道界限在哪里。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畏惧参杂了别的玩意儿。
她开始在意他的情绪，揣摩他的喜好，把他的认可当成某种奖赏。
他皱眉她会慌，他点头她能开心一整天。
为了资源演戏也好，ptsd了也罢，反正王楚苒现在是言曜小花中心思和情况最复杂的一个。
沈言当然知道。
他看着她从最开始的不驯到现在的顺从，又从顺从里生出这种小心翼翼的依赖。
很有意思。
他收回手，转身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
沈言视线落在王楚苒垂在身侧的手指上。
她正无意识地抠着袖口边缘。
“站着干嘛？”他咽下点心，声音随意：“坐。”
王楚苒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拿起茶壶给他杯子里添了点水。
水温刚好，是她刚才一直备着的。
沈言没说话，看着她倒水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水倒完，王楚苒放下茶壶，这才绕过台子，在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不是正对面，是侧边，这样她不用一直和他对视。
沙发很软，她陷进去一点，背却挺得笔直。
王楚苒喉咙轻轻动了动。
她今天涂了很淡的口红，亮晶晶的，现在被她抿得没了光泽。
“最近……睡得好吗？”
这问题问得突兀，也不像她会问的。
沈言眉头微挑：“还行。”
“那就好。”王楚苒点点头：“我……有时候睡得不太好。”
“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就是……会做梦。”
沈言没接话，等她自己说。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梦到……以前的事。”
她说得含糊，但沈言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调教初期，规矩立得最严的那段时间。
她犯过几次错，不大，但足够让沈言“教”她记住。
那些记忆成了她做梦的素材。
这些让她痛并快乐着。
“怕做噩梦？”沈言问。
王楚苒摇头，咬了下嘴唇，抬眼看他。
这次目光没闪。
“怕……梦醒了，你不在。”她说，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很清楚。
这话说得太直白，而且出人意料。
沈言看着她。
王楚苒说完就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在赌。
赌他会不会因为她这句话而不高兴，赌他会不会觉得她越界了。
赌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心软。
沈言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用指腹在她眼角很轻地蹭了一下。
动作很轻，几乎算是温柔。
王楚苒睫毛剧烈地颤了颤，那层水光晃了晃，没掉下来。
沈言重新拿起点心，递到她嘴边。
王楚苒愣了下，下意识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点心有点干，她嚼得很慢，视线一直没离开沈言的脸。
沈言就着她的手，把剩下半块吃了。
“甜吗？”沈言问。
王楚苒点头。
这让王楚苒耳根悄悄红了。
“下次少放点糖。”沈言说：“太甜了腻。”
王楚苒眼睛亮了亮，又用力点头：“好！”
他知道是她做的，还给了意见。
这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开心。
沈言笑了，没想到王楚苒这个被tj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居然能顶着那么大压力撩他，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
果然王楚苒不是省油的灯，比以前聪明多了。
不过，沈言倒是不反感她使小聪明。
沈言不讨厌女人们有想法，只讨厌这些人脱离掌控。
无疑，她们每一次使小聪明都是为了和沈言绑定更深。
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
想到这里，沈言更加期待别墅聚会的到来，每一个小花都这么性格色彩分明。
沈言作为她们的男人，看着她们的表现，绝对是有满足感的。
不再去想，沈言直接捏住王楚苒的下巴。
“唔~”
王楚苒眼睛紧闭，心里满是喜悦的情绪。
一点反抗都没有。
.......
复更了，sry，昨天本来就要更了。我确实病恢复好了，但是这一周折腾得免疫力下降，昨天突然发烧了，又寄了。
世事难料，对不起大家。没进群的进群，我发个红包赔罪。
后续都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