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的刘浩纯,沾染上了月光的美好
沈言静静的看着她。
眼里是认真的欣赏。
对于刘浩纯来说,跳舞是她从小的专业,因为身高不够转了演员这条路,虽然这条路也不差,但是对于她来说,舞蹈是她的白月光。
她不仅是想要向沈言表达爱意,也同样想用自己最宝贵的能力作为载体,让沈言看到自己的爱,看到自己的“宝贝”。
沈言是浩纯现在唯一的,最重要的观众。
而,沈言也懂她。
沈言知道她为什么会突发奇想会拉着自己来操场,小姑娘真可爱。
被沈言注视着,她的如山泉般清澈的大眼睛眼波流转,冲着沈言笑了笑。
她动了。
她提了一口气,脚尖轻轻点地,一个极其舒展的起势,身体随之微微旋转,在月光下舒展着自己的曼妙的身姿。
然后,她开始了。
沈言不懂舞蹈,但知道她是跳民族舞的,看起来像是民族舞的步法。
第一个动作是脚步细碎,上身却稳如静水,整个人贴着地面平滑地飘过来一段。
月光把她移动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
她曼妙的身姿在月光的衬托下,比明珠还耀眼。
纯子不是丰腴的身材,但是她散发的身材魅力不弱于任何人,舒展之间自然又迷人。
“一,二,三……”
她嘴里轻轻念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沈言的方向,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自己和沈言了。
沈言站在那儿,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她的物资。
假期晚上十一点多的北舞操场,安静得只有晚风的声音,还有她呢喃的计数声。
这一切,显得轻巧又美好。
浩纯在舞动之间,眼眸没有从沈言身上离开过,眼波散出的每一分情感都让沈言看得愣了。
沈言不懂舞蹈,但是他懂得欣赏浩纯,她眼神里的每一分情感都让人挪不开眼。
圆场步之后接了一个小小的原地翻身。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轻灵的弧线,手臂舒展,腰肢柔软地一扭动,瞬间转向,朝着沈言的方向定住,呼吸都没乱。
月光掠过她绷直的脚背和扬起的下颌线。
浩纯瘦了,本来就已经快消失的婴儿肥,现在更是已经看不太见了,越发的棱角分明,脸上极具特质的四个痣,让她这张伟大的脸越来越漂亮。
“四,五……”
她嘴里的计数还在继续。
接着步伐更小更快,带着点俏皮,但她的表情却认真得要命。
晚风吹起她的碎发,她恍若未觉,眼睛,依旧盯着前方的沈言。
她跳得并不复杂,没有高难度的翻腾跳跃,就是最基础,最考验功底的步伐组合。
但每个动作都极其标准,带着仪式感的虔诚。
这个虔诚,是对沈言的!
脚尖的每一次点地,手臂的每一次舒展,身体的每一次旋转,都干净利落,带着她从小到大常年累月练就的肌肉记忆和控制力。
沈言是在场唯一的“摄影师”,用双眼深刻的把她,把这一幕照在心底,留存永久。
她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移动,身材纤细却充满力量。
沈言看着,看着她如何将十几米的距离,分解成一个又一个认真的舞步。
看着她如何用自己最熟悉的身体语言,去丈量她和自己的“距离”。
“二十一,二十二……”
浩纯的声音稍微大了点,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加大,气息需要调整。
她顿了顿,身体平移,脚步交错,轻盈得像没重量。
应该是全身心投入,太过认真,导致即使没跳多久,香汗也渐渐流下。
额角,鼻尖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但她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步和计数上,集中在沈言身上。
“三十五,三十六……”
她开始加入一些小幅度的旋转,旋转时牛仔短裙微微荡开。
每一次旋转后,她都恰好面朝沈言,眼神穿过夜色牢牢锁住他。
那眼神里有爱意,有认真,还有天真的笃定。
笃定自己用这种方式量出来的距离,就是自己和沈言爱的距离。
操场上只有她舞步移动的声音,和她越来越清晰的计数声。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这场月光下,只为沈言表演的独舞。
“五十二,五十三……”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但动作没有丝毫变形。
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早就习惯了。
她甚至跳得更投入了,仿佛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排练过千百次的正式演出。
呼吸变得急促不是因为累的,她没那么容易累,是高度集中紧张的紧绷感,她现在的神经紧绷带来的疲惫感不亚于跳半小时,所以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沈言一直看着。
起初是惊讶,然后是沉默的注视,再然后,感动,喜欢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缓慢地积聚。
完了,被把妹王俘虏了。
刘浩纯斩男也斩女。
她这一套流程下来,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沈言也顶不住。
他见过她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样子,见过她在镜头前灵动鲜活的样子,也见过她私下里和自己撒娇黏人的样子。
但此刻的刘浩纯,不一样。
她在用她拥有的全部对自己表达爱意。
她的专业,她的身体,她的专注,甚至她那点旁人难以理解的偏执,认真地向他呈现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意。
没有言语,却比千言万语更震耳欲聋。
“七十,七十一……”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依然清晰。
她的正太音虽然不是女孩子的撒娇声,但是听起来更加让人动容。
最后的几步,她速度加快,像一直小猫,迫不及待地回到主人的怀抱,快步缩短最后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