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收工已经天黑了。
程伍是大忙人，马上就赶去魔都工作了，而沈言则是和王楚苒一起上了公司给她安排的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关上，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和在剧组的喧嚣瞬间隔成了两个世界。
王楚苒和沈言一起坐在后排，即使还没靠在他怀里，王楚苒都能感受到一片心安。
从一开始跟了沈言的羞耻和略微抗拒，到现在发自内心的回忆和心安。
王楚苒最庆幸的就是当初义无反顾的跟了沈言。
等到星汉灿烂播出之后，她也能飞升了。
而且，她也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小花死心塌地的跟着沈言了。
有资源有钱，长相性格还让人着迷，和他相处的每一分钟都不亏。
要是沈言没有那么多女人，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对象。
“最近怎么样？”沈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话音刚落下，王楚苒的姿态变了。
她原本并拢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松开，身体朝着沈言的方向微微倾斜，不是刻意的靠近，更像是一种重心自然而然的偏移。
比起再片场的状态更加柔媚，她真的get到“侍女”的精髓了。
“挺好的，老板。”她的声音比在片场时更低，更软，尾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的气声：
“就是想您。”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言闭目的侧脸，眼神专注得像在观摩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她的高度近视，导致她的眼神反而看着有种游离的美，里面有毫不掩饰的眷恋，还有顺从。
不是伪装出来的乖巧，而是跟了沈言之后，刻进骨子里的姿态。
她已经角色扮演入木三分了。
这种状态让她那张本就明艳的脸庞蒙上一层奇异的光，带着迷人的美感。
沈言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NG次数都少了，伊导还夸你状态稳。”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辜负老板的信任。”王楚苒接得很快，语气里透着一丝雀跃，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变成更温顺的陈述：
“而且，我知道老板不喜欢耽误进度。”
沈言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她。
王楚苒立刻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有些模糊，却意外的充满“感情”。
没有任何闪躲，只有期待。
仿佛全身心的在接受沈言检阅。
沈言看了她几秒，伸出手，食指的指背轻轻蹭过她光滑的脸颊。
王楚苒像是被触碰了开关，纤细的脖颈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沈言的手指，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
“学了新东西？”沈言问，指尖停留在她耳垂下方，那里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血管轻微的搏动。
王楚苒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睁开眼，眼里有水汽。
“嗯……看了些资料，买了点……工具。”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但眼神却更加灼热：
“想……让老板看看，我有没有进步。”
沈言收回手，重新靠回去。
“回家。”
简单的两个字，让王楚苒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彩。
她想要讨好沈言，自己也期待那个事情。
这段时间她光是看资料就兴奋无比，脑补了无数和沈言的画面，期待他回来一一试验。
王楚苒想要“升级”！
她双手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脊背却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那是紧张，期待和亢奋的肢体语言。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电梯一路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王楚苒站在沈言侧后方，盯着沈言西装裤的裤脚和光洁的皮鞋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叮”一声，电梯到达。
门开的瞬间，王楚苒抢前半步，用门卡刷开公寓大门，然后侧身让沈言先进。
动作流畅自然。
公寓里很安静，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沈言刚坐下，王楚苒就递给他久违的圈。
“辛苦您亲手为我带上～”
王楚苒高度近视的眼里满是期待。
在这个规矩里，不管怎么玩，后面有什么花样，这个步骤永远是最神圣的。
这并不是简单的佩戴一个工具。
在这种关系中，上下位层次是有点抽象的，因为和现实世界的背离，在这种关系中的情感往往悬浮于表面。
由于世俗观念太过背离，便需要确切仪式感或者象征的物品来支撑。
而圈圈，正是承担着这种功能。
“咔哒！”
卡扣合上时发出的声音让王楚苒一抖，眼神更加顺服。
就像是婚姻关系中的结婚证，钻戒。
每次合上的时候，王楚苒都会迅速进入状态。
她甚至沉浸于每次切换时的感觉。
这一刻，臣服不再是抽象的。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既迷离又上头。
此刻，她身上最后一点明星王楚苒的影子也消失了。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里面只盛着沈言的倒影，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这种臣服不是卑微，而是一种全然的交付。我的身体，我的情绪，我的一切反应，都交由你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