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穿着戏服的吴磊也礼貌地躬身问候：“沈导好，程董好。”
态度端正，他年纪还小，比别人更加异常礼貌，鞠躬恨不得弯成120度。
要不是沈言亲自点将，他怎么可能在这年纪接到这种大制作。
王楚苒站在伊峥旁边的位置，她一身素色曲裾，妆容清淡。
当沈言出现时，她的目光立刻就跟了过去，但和其他人一样，只是随着人流上前。
沈言与伊峥，吴磊简短寒暄时，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问好，眼神专注地看着沈言。
“老板，您来啦。”
她那个高度近视的双眼此刻看起来居然还充满着感情。
“好，这段时间辛苦大家，给大家带了奶茶，大家休息休息吧。”沈言笑着道。
寒暄完毕，伊峥对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次要演员挥挥手：
“大家先忙去吧，我带沈导和程董转转。”
人群应声散去，各归各位。
现场只剩下沈言，程伍，伊峥，吴磊，以及王楚苒。
就在人群散去的几乎同一秒，王楚苒原本还十分端庄的表情松懈下来。
她脸上那演员王楚苒的得体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更专注的神情。
她没有丝毫耽搁，迈步走到沈言身边，距离比刚才近了许多，整个人都快贴上沈言。
吴磊眉头一挑，瞪大眼睛看着王楚苒，没想到和自己演男女主的楚苒姐在沈言面前是这个模样。
而且吴磊也震惊于，就算真的有一腿，她也不遮掩吗？
吴磊不知道的是，王楚苒被沈言调成啥了。
在无关人员都不在的情境下，她不用担心泄露，只用一心服侍沈言就行。
没错，王楚苒是主动上前用这种态度迎接沈言的。
也许是发自本能的行为，也许是她想要在沈言心里再进一步的野心作祟。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很乖，很让人吃惊！
“老板从京城赶回来辛苦吗？”她开口，声音不高，清清脆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温顺语调，仿佛沈言的行程是她唯一关心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用指尖轻轻拍了拍沈言西装外套袖口上一点肉眼难察的灰尘。
动作快而轻，好像是是一种本能的照料。
沈言垂眼看了看袖口，任由她动作，口中淡淡道：
“还好。”
伊峥和吴磊都看到了这一幕。
伊峥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飘向旁边的道具架，突然对木质纹理产生了兴趣。
嗯，这个道具做的很不错，真是艺术品啊！
吴磊则是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袖子，眼神飘向天空。
天真蓝。
程伍将一切尽收眼底，啧啧一向，对沈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脸上笑意加深，那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神情。
沈总，真能调啊你。
王楚苒对旁人的目光浑然不觉。
她是故意如此，就是要做给其他人看，让沈言知道，让沈言得到满足感。
没有男人能不在这种场合被女人用近乎服侍的低姿态对待会没有满足收获感的。
她，进阶了！
自从上次启发孟姐之后，她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s和m是手段，不是目的，她要做的是让沈言得到更多满足。
如果只有s和m未免太过单调，而拉孟姐下水和现在低姿态的卑躬屈膝都是达到目的的新手段。
简单来说，她钮祜禄·王船，进化了！
她的注意力全在沈言身上。
听到他回应，她嘴角扬起笑意，眼睛弯起来：
“刚才那场戏，伊导说我情绪还差一点，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浮。老板要是待会儿有空……能帮我看看回放吗？”
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请教和依赖，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惶恐，而是一种更私密的的托付。
她没有问“沈导”，也没有用“指导”这类正式的词，而是用“看看”，将请教软化成了私事的范畴。
沈言看了王楚苒一眼，她立刻抬起眼，目光澄澈地回望，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看你时间。”
王楚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得了什么奖励。
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沈言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不再看其他人，好像她的角色就是在此刻作为沈言身边一个安静的附属存在。
程伍笑着摇了摇头，对伊峥说：“伊导，带我们看看你们这星汉的世界？听说搭景花了大力气。”
“程董这边请！”伊峥赶忙引路。
一行人向前走去。
王楚苒自然而然地跟在沈言身侧，步调与他保持一致。
程伍更加欣赏沈言。
这人不仅有才，也有手段。
这王楚苒被调成啥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