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的清晨,光线已经有些温度,即使刚天亮都带着一丝燥热。
周吔踩着拖鞋,怀里抱着个扎了丝带的礼物盒子,慢悠悠晃到刘浩纯那栋别墅门口。
“也不知道她在不在,昨天开完庆功宴,今天应该休息半天吧?”
《小红花》上映这几天,还有三天票房破十亿的消息,把热搜都烧了好几轮。
周吔刷手机时,顺手买了套杯子。
奶白底,手绘小雏菊,清新得要命。
“她要是不喜欢,我就自己用~”
周吔看着这杯子满意极了,这事她买给刘浩纯的庆祝礼物。
没错,就是庆祝礼物。
短短不到一周时间,周吔和刘浩纯已经算是朋友了,就是上次周吔主动给刘浩纯递手帕打开的契机。
后来虽然刘浩纯都在忙着电影宣传。
但毕竟两栋别墅离得近,这几天两人也没少见面聊天,聊聊装修的事情,或者聊些其他的。
要说关系有多好不至于,但明显是已经朝着好朋友的趋势发展了。
周吔心地善良,和谁都能成为好朋友,哪怕和田溪薇那也是战友,所以她才会主动示好。
刘浩纯虽然眼里只有沈言,但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被人一示好就会心软。
还真应了那句话,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生物捏,当然,这只对沈言手下的女人有用。
到了,周吔按门铃。
没反应。
又按,还是安静。
“睡死过去了?”周吔皱了皱眉头,干脆抬手玩命敲。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有人匆忙下床撞到了什么,带着鼻音的吸气声。
“来了来了!”
这句话没有软糯的甜意,只有刘浩纯说话用力时变成的正太音,看起来是带着点气。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
刘浩纯站在门后。她身上套了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下摆晃晃荡荡,刚遮住腿根,她这双腿真是白看不厌,周吔都多看了两眼。
扫回刘浩纯上身,才看到她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脸颊晕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颜色比平时深,还有点肿。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飘着,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周吔?”她声音是哑的,清了清嗓子才稍微清楚点:“你干什么?这么早干嘛?”
周吔目光跟探照灯似的,从她乱翘的发丝扫到微敞领口下那点红痕,再落到光着的脚上。
她鼻尖动了动,闻到她头发上还有一股没散干净的腥味。
周吔抱紧了怀里的盒子,脸上却拧了一下。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啊!
周吔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她来之前忘记这茬了。
该死的沈言,昨晚也不回她那里!
“喏,最近你可是大红人,可不得表示表示。”她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在刘浩纯身上绕:“啧,你这模样……昨晚没睡?还是大清早就忙活上了?”
她把忙活俩字咬得又慢又清晰。
刘浩纯脸上那点红晕更深了,但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和懒得掩饰。
她撩了下头发,眼皮耷拉着,侧身让开:
“少废话,进不进来?”
周吔挤进门,客厅窗帘拉了一大半,光线昏昏沉沉。
空气里有种甜腻又慵懒的味道,沙发上的玩偶毛毯堆成一团,茶几上两个水杯挨得很近。
“沈言呢?”周吔把礼盒往餐桌上一放,随口问。
刘浩纯正低头把过长的衬衫袖子往上卷,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动作有点不耐烦。
“楼上,躺着呢。”她声音还是哑的,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我饿了,弄点吃的。你吃不吃?”
“没吃。”周吔很自来熟地坐上高脚凳,晃着腿:“你这架势……真会做饭?别把厨房点了。”
刘浩纯拿出鸡蛋和牛奶,回头瞥她一眼,眼神淡淡的:
“煎个蛋热个奶,要多大技术?”
更何况,她本来就为了沈言学过做法,熟练拧开灶火,动作利落。
宽大的衬衫随着她动作,时不时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起伏的轮廓。
怎么这女人的臀比她还大?
周吔看着都要流口水了,这附身带起臀线的画面,简直太犯规了。
目光落在她后颈一处新鲜的印子上,撇了撇嘴。
“啧。”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调侃:“楼上那位死猪,昨晚是不是折腾你半宿?我看你走路都有点飘。”
刘浩纯拿着鸡蛋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语气没什么起伏:
“关你屁事。”
“哟,还不好意思了?”周吔笑得更欢:“都是自己人,说说呗。你对沈言的体力满意不?”
刘浩纯靠在料理台边,抱着胳膊看周吔。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还有没消散干净的春情,衬得那眼神有点懒,有点冷,还有点说不清的挑衅。
“想知道?”她微微歪头,声音轻轻的:“自己上去试试啊。”
周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谁稀罕!”
刘浩纯扯了下嘴角,转回去继续盯着锅里的蛋。
过了一会儿,刘浩纯开口:
“喂,周吔。”
“干嘛?”
“上去叫他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