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指尖勾着那枚刚刚从孟子仪颈间取下的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晃出银白的光。
他没有立刻再给孟子仪戴上,而是将目光投向她那双蕴含水汽,紧张带着几分茫然害怕的眼眸。
“光是戴着可不够,体会不够深。”沈言的声音犹如蛊惑人心的毒药,搜刮着孟子仪的心房,让她浑身发痒:“王楚苒应该教了你点别的吧?”
孟子仪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膛。
果然沈言一下就看出她们在打什么主意了,真的要用王楚苒教的知识实践吗?
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光是想象就让她耳根滚烫,手脚发软。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沈言带着笑意的目光,旁边还有王楚苒那双闪烁着兴奋和怂恿的眼睛。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王楚苒见状,立刻凑近了些,贴着孟子仪的耳朵煽风点火,声音里带着哄骗:
“子仪姐,怕什么呀?老板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孟子仪的后腰,把她往沈言的方向又送近了一点。
沈言将项圈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拿着那卷深红色的丝绸绳索,在孟子仪眼前晃了晃。
“子仪姐,就像我之前教你的。”王楚苒的声音放缓,却带着更深的蛊惑“先跪下。”
跪下?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直接击穿了孟子仪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一颤,瞳孔都放大了些许。
在这休息室?
在王楚苒面前?
在沈言脚下?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孟子仪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血色瞬间再次涌上,红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摇头。
“让我再准备一下……”
她声音微弱,但是没有拒绝,只是想要多点时间准备。
王楚苒看着孟子仪这挣扎的模样,心里那股带坏好学生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更有趣了,恨不得拿手机录下来。
王楚苒轻轻掐了孟子仪胳膊一下,低声道:
“快呀子仪姐,别让学长等急了。你看我……”
她顿了顿,脸上也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大胆得多:
“我都跪过好多次了,没什么的,习惯了……还挺……舒服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含糊又暧昧。
沈言没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手指缠绕着那根红色绳索,慢条斯理。
孟子仪看着沈言,看着他眼中那份等待,再看看王楚苒那一副“你快从了吧”的表情,内心的挣扎如同火山爆发。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委屈,还有期待……
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兴奋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脑发昏。
最终,对沈言的痴迷和那份想要取悦他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膝盖一软,纤柔的身体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滑落下去。
膝盖接触到微凉的地板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如同呜咽般的抽气。
成了!
王楚苒在心里欢呼一声,眼睛亮得吓人。
沈言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低着头,脖颈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身体微微发抖的孟子仪,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充盈胸腔。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温柔。
“抬头。”
孟子仪依言,怯生生地抬起头。
眼眶微微泛红,眼眸里水光流转。
羞怯、不安,还有一丝堕落的迷茫,让她平日里明媚张扬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沈言将手中的项圈,重新戴回了她的脖颈上。
“咔哒。”
熟悉的轻微声响,此刻听在孟子仪耳中如同惊雷,伴随着跪姿带来的高度差和视角,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归属感和被支配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
头皮一阵发麻,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和激动。
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甚至,在沈言俯视的目光下,在他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中,一种堕落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沈言将那段红色的丝绸绳索,一端轻轻系在了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端则松松地绕在自己手腕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这样一个象征性的连接,就已经让孟子仪呼吸急促。
王楚苒看着这一幕,心跳也加快了。
她看着平日里和她斗嘴,骄傲得像孔雀的孟子仪此刻如此温顺,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地跪在沈言脚边戴着项圈,系着绳索,这种视觉冲击的刺激感,让她也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沈言没有再做更多,只是让孟子仪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了几分钟这种全然被支配的氛围。
直到感觉到孟子仪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适应的温顺,他才轻轻拉了拉绳索。
“起来吧。”
孟子仪依言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还是王楚苒“好心”地扶了她一把。
她低着头,不敢看沈言,也不敢看王楚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的项圈边缘,心里的感觉复杂难言,但那份初时的抗拒和恐惧,确实已经淡去,此时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砸吧味道了。
沈言将绳索从项圈上解下,随手塞进自己的西装口袋,然后自然地揽过孟子仪的肩膀,又对王楚苒示意了一下。
“走吧,出去转转。好久没回剧组了,和大家打个招呼就收工了。”
孟子仪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涌上惊慌。
出去?现在就出去?
她还戴着这个……虽然藏在衣服里,可是……
王楚苒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更感兴趣的笑容。
哇,玩这么大?
直接带出去?
她立刻点头,亦步亦趋地跟上。
沈言不由分说,揽着身体有些僵硬的孟子仪走出了休息室。
王楚苒赶紧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过一件孟子仪常穿的薄款长风衣,小跑着追上去,体贴地披在了孟子仪肩上。
“子仪姐,外面有风,披上点。”王楚苒说着,还对孟子仪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我懂你”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