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仪语气生硬,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她侧着身子挤进了房间,生怕被人看到,踉跄着快速进房。
王楚苒被她这外强中干的样子逗得心里直乐。
可是她脸上不敢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
要不然指定把孟子仪气走。
她可不想把这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学生给吓跑了。
“哎呀,子仪姐,你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王楚苒笑容里着点谄媚,连忙侧身让开,还伸手去拉孟子仪的胳膊,生怕她反悔跑了。
孟子仪别扭地甩开她的手,自顾自地走到房间中央站定,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那点尊严,但四处乱瞟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王楚苒关好门转过身,看到孟子仪这副明明想要却还要端架子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也不点破,笑颜如花地凑了过去:
“子仪姐,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这说明咱们姐妹俩以后就是一条心的人了!”
“谁跟你一条心!”
孟子仪立刻反驳,但语气明显没那么强硬了。
王楚苒也不在意,笑着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那件让孟子仪心神失态的“圈子”。
一个设计极为精巧的项圈。
主体是柔软的黑色皮革,内侧包裹着一层亲肤的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枚泛着寒光的银灰色金属扣,造型简单但是却让人看来心惊肉跳。
“喏,你看。”王楚苒把它托在掌心,递到孟子仪面前,语气炫耀:“材质舒服不磨皮肤。扣子磁吸,一碰就合上,很牢固,自己难弄开……”
孟子仪的目光被牢牢吸住。
她看着静静躺在王楚苒掌心的项圈,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王楚苒观察她的反应,继续用诱惑的语调低声传授:
“刚开始戴可能不习惯,觉得被束缚……但是,子仪姐你想,戴上它的那一刻,就像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那种感觉……很奇妙,会上瘾。”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秘而不宣的亲昵:
“而且,老板他……肯定会喜欢亲手帮你戴上。也喜欢……在某些时候,轻轻拉着它带你……”
王楚苒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眼神暧昧。
王楚苒蛊惑起孟子仪来语言流畅,状态兴奋。
这样子完完全全就是资深人士,她对这件事的了解已经登峰造极。
而且,一想到孟子仪后就是她的战友了,王楚苒更加激动。
田曦薇闹麻了,天天找什么战友,屁用没有。
要像她这样,要像她王楚苒这样找战友,懂吗?!
田曦薇像个唐氏儿一样,天天找的队友也不靠谱,有毛线用?
还得是她王楚苒,蛰伏许久,现在终于要大放异彩啦!
王楚苒现在甚至觉得,喜爱这个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让她有了一条甩开别人的赛道。
光是想象,话还没说完,王楚苒就不受控制的身子一抖,激动了.......
孟子仪听着描述,看着近在咫尺的项圈,一股热浪冲上头顶,全身瞬间红透。
她大脑空白,只剩下王楚苒暗示性的话语和眼前这枚散发迷人气息的项圈。
羞耻好奇,还有一丝强烈期待。
她仿佛看见沈言用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项圈,带着慵懒又掌控一切的笑容,缓缓走向她……
光是这样想象,就让她腿软心跳。
“要……怎么戴?”孟子仪声音干涩发紧,几乎听不到。
她终于问出口了!
王楚苒露出胜利的微笑,知道从这一刻起,孟子仪逃不掉了。
“别急,还有更好的。”王楚苒变魔术般又从盒底取出一卷深红色丝绸绳索,质地柔软光滑:“项圈是象征,这个才是真正有趣的。”
她将绳索展开,长度适中,颜色衬得她手指愈发白皙。
“看好了,子仪姐。”王楚苒声音带着示范的意味。
她熟练地将绳索绕过自己脖子,灵巧地缠绕打结,形成一个既美观又牢固的束缚。
“这是最基础的脖颈结,不会太紧,但挣脱不开。重点是让对方感受到被掌控,而不是痛苦。”
“当然,如果愿意的,也可以紧一点,模拟出令人着迷的窒息感。”
孟子仪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微促。
绳索在王楚苒脖颈缠绕的画面,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你来试试。”王楚苒将另一端递给孟子仪,眼神鼓励:“感受一下力道。”
孟子仪迟疑地接过绳索另一端,指尖微颤。
“对,就这样。”王楚苒鼓励的眼神:“对,拉紧些。”
王楚苒这算是全身心信赖孟子仪了,已经全然把自己的脖子缠紧交给她。
要是换在一个月之前,王楚苒孟子仪两人掐的别提有多凶了,谁也想不到此时会这样.....
也就是上次王楚苒错以为孟子仪关心她,王楚苒已经把孟子仪当成了大姐姐。
绳孟子仪看着被束缚住的王楚苒的脖颈,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油然而生,混杂着羞耻和兴奋。
“感觉怎么样?”王楚苒轻笑,晃了晃被缚的白皙脖子:“当你为学长这样做……那种感觉会更强烈。”
她凑近孟子仪耳边,气息温热:
“项圈是宣告归属,绳索是实践掌控。老板很喜欢这种……循序渐进的感觉。”
孟子仪面红耳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绳索。
王楚苒的每句话都敲打在她心尖上,既惶恐又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见沈言用这绳索束缚她的模样,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软。
“我……我知道了。”她声音细若蚊吟,却不再抗拒。
王楚苒满意地笑了,她知道,孟子仪已经踏上这条不归路。
房间内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香水与羞耻的暧昧气息。
曾经的死对头,此时紧紧纠缠在一起。
全因为一个男人。
因为一个男人,她们这个死对头正在进行着教学,还彼此交换位置示范学习。
孟子仪和王楚苒这两人可能是公司里自尊心最强的人了,现在尊严掉得稀碎。
等那个男人回来,她们的尊严还要更碎!
可是,她们却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都因为那个叫沈言的男人。
谁看了不道一声:“好一对苦命鸯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