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看着这一幕咋舌。
本以为自己回来会非常受欢迎,没想到只是一个拥抱过后,这三人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阿。
田曦薇和胡莲馨这两人越来越得瑟了。
现在的沈言不知道,这两人仗着沈母的虎皮,未来能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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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回到深城也没太多时间玩乐,精力大部分都花在拍戏上。
在保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加快速度,把深城这边的事情先完结,接下来才有时间放在电影宣传和四部剧的拍摄上。
《苦尽柑来》的杀青戏,选在深城老城区的市井街道取景。
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路边的老槐树投下斑驳树影,田曦薇饰演的“阮甘宁”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熟练地收拾肠粉摊,手上沾着白色的面粉,眼角爬着几道浅浅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难掩眼底的温润。
今天要拍摄的是大结局的美好戏份,田曦薇化了老年妆,丝毫看不出水嫩的模样,但依旧十分好看,她现在的演技足以支撑起岁月的沉淀。
沈言饰演的“家铭”穿着深蓝色旧外套,背微微佝偻,手里拎着一个褪色的布包,步履蹒跚却坚定地朝摊位走来。
他走到田曦薇身边,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一旁的抹布,帮着擦拭案台,动作缓慢却熟稔,仿佛做了千百遍。
田曦薇抬头看到他,嘴角立刻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那笑容没有年轻时的灵动娇俏,却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平和:
“今天收工这么早?”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常年在市场吆喝留下的印记,语气里却满是自然的依赖。
“活儿干完了,就想来接你。”
沈言的声音也不复年轻时的清亮,多了几分厚重的沧桑,他抬手帮田曦薇拂掉落在肩头的碎发,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累不累?看料都快卖完了。”
虽然这老年声音都要后期重新配音,但是现场说词还是尽量贴合的好,这样才能进入状态。
田曦薇低下头,继续麻利地收拾着摊位,嘴角的笑意未减:
“不累,老规矩,给你留了一份,在保温盒里呢。”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眼神瞟向沈言微驼的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倒是你,天天干活可得注意身子,别太拼命。”
沈言笑了笑,露出两鬓的几缕白发,语气淡然却坚定:
“没事,还能动,多挣点,给你换个舒服点的摊位,不用总在风口里吹风。”
他拿起田曦薇收拾好的水桶,自然地扛在肩上:
“走吧,回家了,孩子说今天回来吃饭。”
田曦薇点点头,拎起装着保温盒的袋子,下意识地往沈言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石板路上。
没有激烈的对话,没有夸张的动作,只有偶尔交换的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叮嘱,却透着相濡以沫的默契。
那是一起熬过风雨却依旧紧紧牵着彼此的笃定。
“家铭哥。”田曦薇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这一辈子,苦日子好像占了大半,却也过来了。”
沈言侧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过去:
“有你在,就不觉得苦。以前总想着让你过上好日子,没做到多少,倒让你跟着我受了不少罪。”
“说什么呢。”田曦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嘴角带着释然的笑:
“能一直陪着你,看着孩子长大,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以后啊,不管还有多少苦,咱们都一起扛。”
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往前走,画面安静却充满力量。
片场里鸦雀无声,连负责收音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破这份岁月静好的氛围。
几个年轻场记悄悄红了眼眶,被这份平淡却深沉的感情打动。
“咔!完美!一条过!”
导演猛地从监视器前跳起来,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双手用力鼓起掌来。
瞬间,片场像炸开了锅,工作人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欢呼着围拢过来。
道具组的大哥喊着:“太绝了!这演技简直了!”
场记小姐姐擦着眼泪笑道:“我刚才差点跟着哭了,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胡连馨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纸巾,正想递给田曦薇,却发现她没有像大家一样庆祝,反而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沈言,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抽噎,渐渐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大哭。
田曦薇把脸埋在沈言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外套,哭声里满是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憧憬。
她还没从“阮甘宁”的情绪里走出来,被那份跨越岁月的坚守深深打动,更悄悄盼着,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感情。
沈言愣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底满是疼惜与理解。
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相拥而泣的两人身上,脸上满是动容与感慨。
没人说话,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只有田曦薇的哭声在市井街道上回荡,却一点不突兀,反而像为这场戏画上了最滚烫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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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想日万的,但是看比赛之后思路全乱了,删了写写了删,没写出啥来,我现在还在电脑桌前继续码,要是思路对,等会还有大章,要是思路不对,明天会多发,补齐今天的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