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是电话，而是微信视频.....
他没丝毫犹豫，指尖一划，直接接通了视频，没刻意避开王楚苒，就那样将手机屏幕放在面前。
“喂～，你在忙吗？”
胡莲馨甜软娇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裹了蜜的棉花糖，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一下就撞进了王楚苒的耳朵里。
王楚苒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沉到谷底，慌得手脚都软了半截。
沈总什么意思？
视频还接了？
要是被对面的看到还截图下来，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肩头的发丝都在轻轻颤动，原本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纯粹的恐慌，眼泪差点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脸埋得更低，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微弱，生怕被电话那头的胡莲馨捕捉到半点异样。
脸颊滚烫得吓人，羞耻和害怕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麻，刚才那点暧昧的情愫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抓包的无措和腿软。
最要命的是，地板上的臭味还飘上来了，那味道让她无地自容。
她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毫无尊严。
毫无抵抗。
毫无底线。
沈言看着视频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两个轻俏的女声喘气。
他疑惑胡莲馨在干嘛，淡定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王楚苒的后颈，语气平淡得像在聊普通工作：“什么情况？”
“沈总~”胡莲馨的声音已经飘起来了：“想我了吗？”
沈言这才意识道胡莲馨在干嘛。
她已经把摄像头对准了地方，他能看到手指。
旁边还有田溪薇的声音“还有我~”
显然，这两人在剧组拍戏也要作妖了，星辰大海的推荐名额让每个人都不淡定了。
王楚苒的身体缩得更紧了，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板上，耳朵紧紧贴着沈言的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已经听出了是胡莲馨的声音，在心里无尽的埋怨着胡莲馨。
她没事打什么电话？？？
要是被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以后在公司她还怎么混。
“老板，想我们了吗？”
沈言没回答，这画面就是刺激感官。
而且低头看向怀里瑟瑟发抖的王楚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