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带着熟悉的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刘浩纯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呼吸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温热地烫在他的皮肤上。
没有多余的试探,他低头,动作熟稔而温柔。
刘浩纯微微仰头回应,唇瓣相触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随即又彻底放松,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后背,带着点依赖的力道。
这是刘浩纯的拿手好戏了,仗着自己练过舞,身体条件非常好,什么动作都能做。
她微微侧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软得像小猫的呜咽。
“喜欢哥哥吗?”
沈言看着她已经压抑到爆炸了,还是要继续调味她。
“喜欢,喜欢。”刘浩纯都快疯了:“我最喜欢哥哥了,我....”
本来就压抑了这么久,还经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她就像是要喷发的火山。
终于,沈言挺身而出。
“唔~”
她有些疯狂。
心情已经压抑到极致了。
但是叫声却越来越大。
她好像是故意的。
这宣泄的声量好像在赌气。
.......
第二天一早,沈言特意约了刘曙光夫妇在酒店餐厅见面。
餐厅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温热的豆浆油条。
沈言提前到了十分钟,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少了几分片场的凌厉,多了些沉稳平和。
看到刘曙光夫妇进来,他起身迎了两步,语气客气不失得体:
“刘叔,吕姨,早。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好,好。”刘曙光连忙应声,拉着妻子坐下,眼神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局促。
吕淑娟也跟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像昨天那么紧绷,却还是有些拘谨。
昨晚女儿摔门而去,今早沈言主动约见,他们心里隐约猜到要谈什么。
可他们既感念沈言的恩情,又不想让女儿和沈言继续好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到底,他们不能真的拿他自己女婿对待,不能像电视剧演的一样,直接让他离开自己女儿。
沈言对他们家最重要的身份首先是恩人,所以吕淑娟昨天只能从刘浩纯那里做工作。
沈言看出他们的局促,主动给两人倒了豆浆,开门见山:“刘叔,吕姨,今天约你们过来,是想谈谈我和浩纯的事。”
这话一出,刘曙光夫妇果然愣了一下,随即吕淑娟的脸颊泛起微红,有些局促:
“小沈,这……这孩子不懂事,我们昨晚也说她了,可她性子倔……”
“您别为难。”沈言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昨晚你们和浩纯吵了,也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今天来,是想让你们放心。”
他明明是来让对方把女儿交付给自己,姿态却没有放得太低。
沈言没有像电视剧,小说里的女婿那样唯唯诺诺,
说到底他是上位者,该有的尊重给到位就行了。
要不然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她们都有父母,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二十几个新爹妈?
金钱身份地位上去了之后,和所有人相处的方式都是不同的,这很正常,也是真理。
刘曙光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沈言会这么直接。
果然那傻丫头,什么都和沈言说了.....
刘曙光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敬重:“小沈,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打心底里感激你。只是浩纯这孩子,现在正是事业关键期,我们怕……”
“怕舆论影响她,怕我对她不是真心,也怕当年的事被人翻出来做文章,对吗?”
沈言接过话头,把他们没说出口的顾虑一一说透。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丝毫指责,反而透着理解:“还有怕我太花心?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
“这些,我都考虑到了。”
吕淑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讶,有顾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沈言放下手里的勺子,指尖轻轻搭在桌沿,语气沉稳:
“首先,关于舆论。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处理好了,后续会把探班绯闻引导到《漫长的季节》和《花束》的联合宣传上,既不影响不会让她陷入争议里。后续我会控制公开互动的尺度,不会给媒体捕风捉影的机会。”
“其次,关于我和浩纯的关系。”沈言的目光变得认真,没有多余的修饰,却透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对她不是一时新鲜。浩纯有多么优秀,你们作为父母最清楚,我对她的爱毋庸置疑。她也能察觉到,叔叔阿姨你们应该信任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她的事业,她现在进组《漫长的事业》还有接下来的《送你一朵小红花》,我对她的安排你们也知道,都是业内最顶级的培养路线。”
“至于当年的事。”沈言的语气沉了沉:“我一直让团队盯着,不会让任何人翻出来做文章。而且随着浩纯的作品越来越有分量,观众记住的会是她的演技,而不是过去的是非。我能做的,就是把所有风险都挡在她前面。”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都说到了刘曙光夫妇的心坎上。
没有卑微的讨好,没有空洞的承诺,只有实实在在的方案和沉稳的态度。
这正是上位者的底气,也是让长辈放心的根本。
“小沈,我们不是不信任你,而且没有你也没有她的今天,没有我们家的今天。”吕淑娟的眼眶微微发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