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言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旁的导演椅扶手,目光落在刘浩纯微垂的眼睫上,等着她下一句话说出来。
但刘浩纯还是怂了,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忽忽闪动,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嗫嚅道:
“没,没什么。杀青大吉!”
她就这么乖乖的站在沈言面前,身形纤细得像株初春的玉兰,如同泉水般清澈的眼眸中好似蒙着一层薄雾,那丝若有若无的哀伤藏在眼底,这小表情像极了青春疼痛文学里总在默默隐忍的女主。
这破小孩,心里就是别扭的很。
沈言不是矫情的人,向来就喜欢破坏这种气氛,抬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把她的头发揉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演上瘾了?还当自己是戏里的女主呢?”
被沈言这么一弄,刘浩纯紧绷的肩膀倏地垮了下来,心理压力反而小了,忽而莞尔一笑,眼底的薄雾散去大半:
“和老板拍戏挺开心的!”
虽然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弄乱了,但发丝间还残留着沈言指尖的温度,她喜欢和沈言这种松弛的相处状态,能让她从拍戏的高压里挣脱出来,放松许多压力。
至于心里那些翻涌的想法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早已被她悄悄打包,压抑到了内心最深处的角落,短时间内不会再轻易拿出来晾晒。
她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在镜头前能把角色的爱恨嗔痴演绎得淋漓尽致,可在真实的感情里,永远做不到和拍戏一样自信坦荡。
这种人,也许到某一天,某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刻,积攒的情绪就会彻底压制不住,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迸发得更猛更烈。
...............
杀青后,沈言和刘浩纯一起回到了京城。
现在正好是新学期开学,刘浩纯回北舞上学,而沈言则回到了久违的公司。
“新年好啊老板!开工大吉!”央央金早就在门口等着沈言了,笑意盈盈地对他说着吉祥话:“辛苦老板了,过年还要工作!”
“新年好!”沈言笑着跟她往办公室里走:“不辛苦,给你们赚工资,这是老板应该做的。这是开工红包,给大家发一下吧!”
沈言把手里的包递给了央央金,他平常不喜欢背包,今天里面装了几十个红包,都是发给员工的。
“呐,这是你的。比她们都大!”沈言单独掏出了一个大红包给央央金。
“是!”央央金喜笑颜开,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她也值得,自从跟了沈言,她的工作量可谓是非常大了,一个经纪人顶三个人用,她在处理事情上也非常细腻,沈言用着很放心。
“《庆余年》的后期怎么样了?”沈言开始处理这段时间的工作。
“已经完成了,虽然是过年,但是也没有耽误进度。”央央金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汇报:“企鹅程总那边已经在约看片会的时间了!”
“嗯,那就跟着程总那边时间定吧!”沈言点点头,《庆余年》的看片会很重要,因为要上星,大概率卖给电视台之后就回本了。
“新楼那边的资质,法务那边确认好了吗?”
“确认好了,没问题!”央央金对于公司要买新楼的事情很是兴奋:“法务,会计也忙了一整个过年,都评估好了。”
没错,言曜要买新办公楼了!
买一栋楼涉及到的事项太多了,土地性质,产权状况,剩余年限,规划用途限制等等核心法律问题都要专业的律师法务团队研判,还好言曜不缺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