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将她救了出来。”
随后陈阿爸便开始讲述他的故事,那是一个结构简单、通俗易懂,却又充满了诡秘色彩的悲惨故事,堪比话本小说。
陈阿爸是偏远小山村出身,家传了一身供奉野神的本领,算是个有家学渊源的神汉。
那时候天南两省地区,到处都是来路不明的野神信仰和各种各样的小教派,像他这种有真本事的神汉,是十分抢手的。
因为必要的时候,他这种神汉真的可以施展一些小法术,哄骗信众说是上神显灵,从而巩固信仰。
如此一来,这些招揽他的教派自然是要什么给什么,待遇优厚。
用陈阿爸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那些年也过了些人模人样的日子。
只不过,他却没有沉迷于在野教派中做神灵代言的虚荣人生,最终还是选择出来闯荡,想要凭真本事在江湖上搏个名头。
那些年里,他见了些世面,认识了所谓江湖。
有一天,他路过一处偏僻村庄,却在那村庄中意外发现了有人在使用以人为畜的邪法。
所谓以人为畜,便是用邪法将人的心智彻底摧毁抹去,让他们自认为是下贱的畜生,失去所有尊严和反抗意识,从此可以任人施为,毫无廉耻。
那景象惨不忍睹,他一怒之下,便将那几个邪术士杀了。
顺着线索追查下去,他找到了这几个邪术士的上家,正是神道天在当地的一个布道之所,神道天称之为修心堂。
神道天用这种恶毒的邪法,摧毁了大量妇女的心智,再辅以其他法术,使这些妇女的情欲调动变得极其容易,然后将她们美其名曰菩提天女,在修心堂内给那些信徒进行不堪的布施。
陈阿爸原本以为,像他们这些野教派,无非也就是骗骗钱财,享受一番罢了,没想到神道天的修心堂中,竟然隐藏着如此恶心的事情。
他怒不可遏,当即动手将堂中几个神道天的术士杀了,一把火烧了修心堂,将堂中所有受害的妇女全都救了出来。
然而那些神道天的术士早已在这些变为人畜的妇女身上下了恶咒,没过多久,那些被救出来的妇女便一个个痛苦的死去,唯有带着一个女婴的小花阿妈,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活了下来。
当时那场景,陈阿爸讲起来的时候,都语气苍凉。
每当咒术发作时,这些妇女便会浑身扭曲,如同饮了牵机药一般,浑身剧烈抽搐,腰部反折,身体角弓反张,极其痛苦可怖。
小花阿妈的症状丝毫不比其他妇女轻,只是也许是强大的母性本能支撑着小花阿妈,让她一直坚持着挺了过来。
每当咒术发作时,她便会将当时还是个嗷嗷待哺婴孩的小花紧紧按在胸前,让其大口吮吸母乳。
借着婴孩那微弱却充满生命力的吮吸,她自己才能够勉强坚持,一直撑到陈阿爸想尽办法,才解开了她身上那部分致命的咒术。
然后陈阿爸自然遭到了来自神道天的追杀。
于是他们便一路颠沛流离,逃到了广东。
陈阿爸闯荡江湖多年,在广东也有些故旧,便到处藏匿。
再加上此处乃是大城,龙蛇混杂,情形不比那些神道天一手遮天的小山村,神道天虽然势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害人,只是派了些人手追查。
即便如此,陈阿爸还是被他们找到了踪迹,被打折了一条腿逃脱,从此隐姓埋名,苟延残喘。
后来神道天没有再在陈阿爸身上花功夫,他便找了这个废弃的灵堂院子住了下来。
不过小花阿妈身上的情欲问题,却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那是神道天改造的后遗症。
所以陈阿爸开了这个旅店之后,不少年轻的旅客便会被小花阿妈身上那股异样的魅力所吸引……而小花阿妈因为被改造过,更是迎合的十分热情……
没办法的陈阿爸也只好听之任之,好在小花阿妈此时已经恢复了神智,她可以自行选择看着顺眼的人做那笔生意,而不必像以前一样毫无灵智,在修心堂内任人践踏,猪狗不如。
陈阿爸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声音一直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但总是紧握的拳头和大口吞咽的烟气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烈和恨意。
崔九阳一边听着,一边暗中掐算验证,发现陈阿爸所言句句属实,一句谎言也没有说过。
这让崔九阳对眼前这个瘸腿的男人,多了点敬佩。
他沉默了半天,心中五味杂陈,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由衷地说了一句:“陈先生,真汉子。”
倒是陈阿爸洒脱的摆摆手:“什么真汉子,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没什么本事,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彻底解决小花阿妈身上的问题,我也是心中难受。
却不知崔先生既然本领高强,可有什么办法吗?”
崔九阳看着他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道:“我可以试试。”
陈阿爸闻言喜出望外,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就要去找小花阿妈。
最终,在第三排房子一个年轻旅客的房间外,他等了片刻。
房门打开,小花阿妈整理着略显凌乱的头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嬉嬉笑笑的走了出来,还回头给房门内抛了个媚眼。
她一出来,便被陈阿爸不由分说的拽着胳膊,快步来到了崔九阳面前。
小花阿妈看到崔九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喜色,以为又是生意上门,媚声说道:“这位先生,中午交的钱已经吃饭了呀,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陈阿爸见状,连忙摇了摇头:“不是生意,这位崔先生说,想看看你的病,或许能治好!”
小花阿妈看看崔九阳,又转头看看陈阿爸,脸上的媚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缓缓地,有些颤抖的,坐在崔九阳对面的小方凳上,眼睛一瞬间便沁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带着不敢置信,幽幽问道:“真的吗?”
她又不是真的娼妓,只不过是被神道天害了,身不由己,控制不住自己,才在旅客房间内做那生意。
此时一听崔九阳可能有办法给她看病,摆脱那种折磨,多年的委屈、痛苦与绝望瞬间涌出,当即便悲从中来,泪水簌簌落下。
崔九阳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小花阿妈身后,安抚道:“别哭,我先看看。”
他将手轻轻搭在她头顶的百会穴上,沉声道:“别动。”
随后灵力轻吐,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气流瞬间便在其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仔细探查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异样。
他发现,小花阿妈的身体骨骼曾经被灵力刻意扭曲过,专门增大了胸脯和臀胯,故意瘦了腰,给她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诱人的身材。
但是这些身体上的改造,并不足以影响她的情欲。
崔九阳眉头微皱,便又掐了一个拘魂诀法,指尖灵光一闪,暂时将小花阿妈的魂魄从体内提了出来。
当看到小花阿妈魂魄深处,那一团盘踞着的异物时,崔九阳不禁低声骂出声:“妈的,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
那帮逼在她的魂魄里塞了个兽魂!
而且是从发情期兽类身上硬拘出来的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