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孙女焦急的样子。
独孤博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唉……”
他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女大不中留了。
这丫头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呢。
“谪仙,你解我独孤家蛇毒之厄。”
“此恩如山,老夫正愁不知如何回报。”
独孤博敛起老脸上阴翳,竟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这方药圃,你若瞧着合眼缘,便赠予你了吧。”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勉强。
若是李谪仙再惺惺作态的推辞,反倒显得虚伪。
说罢。
不愧是封号斗罗强者积攒数十年的蛇毒。
看着这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爷孙俩。
可李谪仙偏偏给了。
“做姐姐的自然得还礼。”
但独孤雁并非分不清轻重之人。
“就是那剑道尘心,在年轻的时候也远不如你。”
独孤雁眼中的焦急化作了欢喜,美眸弯成了月牙儿,笑意盈盈。
独孤博将其一饮而尽。
“这里没有外人打扰,确实是最佳的闭关之地。”
让他对这个少年更添了几分好感。
他并非那贪得无厌的虚伪之人。
用独孤博蛇毒酿成的蛇涎稻魂,散发着浓烈的药酒气味。
“此物名为如意百宝囊。”
独孤博苍眸灿灿,向李谪仙郑重道:
所过之处,除了冰火两仪眼范围内的灵草外,其他植物瞬间蜷曲成焦黑。
此刻这份坦荡。
然而。
正是最难得的赤诚。
在听到这期盼不知多少年的话语时,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
听到要暂别。
犹如滚烫熔浆入喉,他面色剧变。
“独孤前辈,我开始为你拔除体内的蛇毒。”
或许是怕李谪仙拒绝,独孤博接着又补充道:
这一株对自己无用的血色天鹅吻,于情于理都该留给独孤爷孙,不足挂齿。
“这药圃之中,确实有我需要的灵草。”
完成一次至关重要的蜕变……
宽大灰袍猎猎作响,狂舞的发须从墨绿色转向花白。
李谪仙想了想。
“独孤前辈言重了。”
这片药圃再珍贵,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此草确实对雁雁裨益无穷,老夫便厚颜收下了,多谢谪仙小友!”
他无时无刻都得用魂力压制体内蛇毒,导致修为停滞在九十一级。
看着眼前融洽的一幕,独孤雁的目光如同春水初融,那份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谪仙瞳孔骤缩,连忙灌了两口酒。
“未来你的剑只会愈加纯粹。”
李谪仙含笑回礼。
独孤博的目光从血色天鹅吻移开,开始上下打量着李谪仙。
这时,独孤博适时问道:
李谪仙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他决定在此筑庐暂居。
他转身走向冰火两仪眼。
整个冰火两仪眼都给他了。
“对了。”
李谪仙嘴角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谪仙弟弟,你不要的话。”
“你若不收,便是嫌弃老夫这份心意了。”
他目光清澈坦荡,直言不讳道:
独孤博苍眸光芒大盛。
原本。
但单看它们能在极热极寒的环境下生机勃勃,便知绝非凡品。
这些时日她三番两次的骚扰李谪仙,这冷不丁的分离,还真不太适应。
李谪仙将灵草递出。
尽管他并不完全清楚,药圃中这些奇花异草的具体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