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轻语者，对千面之龙的描述，也是龙王.......”
黎恩若有所悟，他有了一些猜测。
如果千面之龙既是外神，又是龙王......
“.....难道，他是被世界收编后的外神？”
黎恩若有所失，但他的询问，却只是得到了罗索的摇头。
“不知道，太早了，可能整个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
“是龙王太早了，还是千面之龙.....”
“都太早了。”
简单的话语，但其中蕴含着的信息量，却让黎恩倒吸一口凉气。
恐怕龙王们出现在位面之上的时候，还是在魔法成为体系之前，那个时候自然没有法师。
别说龙学部了，恐怕法师这个职业都不存在。
“我突然对千面之龙，有点同情了.......”
黎恩若有所失，他有点理解这种不断转世和清除记忆甚至人格了，这么漫长的岁月积累下去，就算没有变质，恐怕已经疯掉。
其他外神或许能承受漫长到无限的岁月，但本质上是凡人的“李恩肃”，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么，千面之龙，是否一路走来，是因为至今还在履行这份契约？
想起大红龙的身影，想起了蛇的存在，黎恩觉得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李恩肃是最懂李恩肃的，作为“地球人”，他始终是倾向秩序的。
可他对抗的到底是谁？是位面的入侵者，或者是其他的外神吗？
这还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外神如果仅仅只是世界之外的强大存在的话，那就等于入侵的“病毒”，而己方需要稳定的防御系统，龙或许就是做这个的。
“.....ice....”
黎恩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词，他有点惊讶，这“冰”的龙言居然和另外一个世界近乎同一发音。
“应该是偶然吧，每一个龙言都是龙自己的认知，总不可能法师君王的龙言，来自异世界的知识启蒙吧.....”
黎恩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太多。
但他没有听错，当寒冰的箴言被述说之后，整个世界彻底变了。
仅仅一霎，暴雨变成了大雪，狂欢的水龙卷变成了雪龙卷，整个世界开始染上了白色。
鹅毛大雪不断落下，似乎毫无意义的落在了海洋之中.....
“一天后，十公里之内的海洋会被冻结实，可以趁机进行城防建设.....”
而下一刻，罗索的声音在这片区域来回激荡，足足十公里的暴风雪，是武力的展示，却也有一定的实战价值。
至少，海中的海族们，必须绕过这段位置了。
龙，罩着这里在，这份力量不仅是这片区域的占领，也是宣称这里是龙的地盘。
看着这仿若神迹的一幕，那仿若天神下凡的大法师，黎恩也越发渴求力量。
以凡人的标准，黎恩自己已经算是强大的了，但和这随意改变大自然的环境，直接威慑整个海洋的军团，他还差的太远。
“我，也能抵达到这种层次吗？”
黎恩若有所失，他再度想起了另外一个觉醒的千面之龙，那仅仅一击就被记入历史，如今还在影响旧都的存在。
“我，会超过那大红龙吗.....不，一定会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