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钱和资源怼死的，为何要我们亲自上阵？说了好多次了，在骑士国、公国、联邦的鲜血流干净之前，我们为何要浪费珍贵的大法师？”
事态的发展，就如黎恩之前预期的那样。
大法师们形成了私下沟通的网络，并且一个个都在打顺风战。
逆风了？那还不跑路吗？现在可不是死磕的时候。
“那是发财的时候吗？”黎恩有点气笑了，他大概觉得自己和法师之国的大法师有些格格不入了。
这些家伙每日交流的，大概就是自己资产增加了多少，自己的新试验获得了什么突破，哪里的实验品比较便宜，自己的商品取得了怎样的效果。
战争之中，这些人居然越打越开心。
是啊，肯定开心，垃圾物资、滞销商品、时尚小垃圾都能贴上法师之国的招牌直接倾销，各种实验品都能实战试验，学徒们在试验中死掉的话，现场就可以再招。
战争之中的国家，中上层渴望离去的渠道，那些经过教育的贵族多半成不了大法师，但当个前线实验品……考验期的学徒却没什么难度。
可能是战争棋部的大法师们等这一天太久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丢上了战场，有的极其厉害，有的却完全是一坨垃圾。
说实话，比起捞钱，这些法师更看重自己的魔法、研究在实战中的验证和发展，他们定期的联络之中，都是各种数据报告和试验结果。
“哥们，这是战场啊，不是实验室聚会，那些实验品虽然是外国人，但也是同族吧.....”黎恩觉得自己道德下限是不是有点高，怎么就没有其他法师觉得这不太对劲。
当然，黎恩不蠢，他不会说出来。
“每一个大法师都有无数的可能性，都有可能带来真理的突破，怎么可能折在这里......各位，优先保命吧。”
得了，这还有职业歧视。
“不，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这类似种族歧视了。”
之前黎恩听说的“法师之国只把大法师当人”真不是谣言，即使黎恩这个五阶大法师，也是说话不怎么好用的“年轻后辈”.....幸好，他的年龄和血脉优势，让他和那些大法师依旧能够沟通。
九环是通用法术的顶点，之后就没有“通用”的道路了，并不代表九环就是大法师的极限。
经常性地看着他们的议题，黎恩处于“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干什么”的诡异场景。
万幸，两世的经验和履历，尤其是那个信息爆炸时代带来的“空谈阅历”，让其还是能说上两句，并得到一定的回应。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至少混个脸熟吧。”
但实际上，黎恩低估了他的一些看似“温和的话语”。
“用集群的空中傀儡进行轰炸，大量使用毒气魔法和燃烧魔法，直接毁灭对手的生活环境......这家伙真的是龙学部的吗？怎么这么适合我们战争（棋）部？”
“龙不就是这样的玩意吗？只不过他对于‘真空燃烧魔法’的想法有点意思，之前我们追求是大面积的燃烧和环境，必须考虑供氧，甚至会用风魔法带动流动。他那种小范围快速殉爆，直接抽干空气，就算烧不死也窒息而亡的思路，真不错啊。”
“看样子，平时他也没少杀.....那个用标准化的履带底盘，代替现在的四足、两足、轮式的战争傀儡的想法，也挺有意思的，检修的压力小很多，坏掉直接抛弃更换就是，而且履带适应地形尤其是雪地的能力，比轮子、两足好太多了。”
“呃，我听说他是一个圣骑士.....应该是谣言吧，最极端的亡灵大法师，都想不出‘活性化矮人的火炮，或者对其附灵，让其主动找对手自爆’的缺德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