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感觉自己理解了一切。
原本书本中高洁无瑕的学术机构？不，是学阀、财阀、军阀的混合体，是不仅掌握了资产垄断了知识还有最强武装的统合体。
“呃，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终产者吗......”
黎恩也知道这大概算不上，因为他们还没停留在炒货的层次，至少依旧是实物交易，还没有金融票券空转。
但或许是他习惯恶意猜测了，他们没玩到这一步，或许仅仅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太和平，强敌实在太多，真的这么玩的话会死的透透的。
“不，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他们并没有和某些金融寡头一样囤积财富，他们大部分财富也被支付出去了......虽然可以说是被‘烧掉’了，但在曲折之中，知识、真理、魔法还是被逐渐‘兑换’出来了。”
研究者需要的资金是天文数字，还需要诸多无法买到的稀有物资，某种意义上马凯大法师说的没错，要干好大法师先要学会理财，需要赚取自己的研究资金。
不能骗投资和经费吗？可以的，实际上很多人都这样干的。
“只不过，永远不够用吧......”一分钱有一分钱的玩法，几百万有几百万的花法，就算有国家预算级的收入.....亲，造个超巨型天文台、粒子碰撞机的奇观玩玩吧。
对于最顶级的那批，国家级的经费，大概都不够这些人烧的。
考虑一下骑士国类似的情况，可能法师们的顶端者，已经习惯控制国家，并用其财政、税收、产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那些学部什么的，真不是各个国家的皇上皇吗。
黎恩努力往好里想，至少法师们这么玩是为了“产出”，而不是“获取更多的利润”。
至少他们还有追求，没有空虚到玩“人祭”、“人餐”这类恶心玩意。
“要调整对他们的方式，法师们从来不是一群人，他们是无数‘聚合体’构成的网络，名声和名望能够成为干涉他们的影响力.....直白点，名声可以影响小圈子，但让小圈子为你行动，就必须付出代价和利益。”
所谓法师之国（联邦）根本就不是一个国，而是以国家为名义的“交易平台”，每个部门都是实质上的超级公司，而每个大公司内部还有无数个自行其是的小公司。
黎恩已经确定了，自己必须和其打交道，最好在其中有一个比较合适的身份。
“这份力量，无法拒绝，这份知识，随时都能化作力量.....”
黎恩始终在享受着“库库的睿智”，或者说“库库的逻辑推导能力”。
享受过英灵附体的他，大概比谁都能理解库库的存在，或许是灵性直觉的指引，或许是理智思考的结果，这个稀有法术的第一个衍生目标，就是“英魂库库的思维模式”。
这并不是真正的提升了“思维速度”，实际上库库在这方面真的不强，重点在于“思维模式”，或者说.....
“做题公式，或者说‘算力公式’才是最重要的。”
硬生生凭借硬件的算力是有极限的，但本世界大部分施法者都是这么玩的，他们也有自己的算法积累，甚至有数学体系，但始终走的类似力大砖飞的方式。
“库库是凡人的思维模式，他的公式很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