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是需要各个功能区的,个体的天赋、喜好也是有区别的。
全而一的集群意识,似乎被泰塔人证明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经过了历史的发展之后,如今的泰塔人国度,有且只有七个人。
“.....贪婪而进取的阿古蒙,负责进攻和谋划,怠惰而温和的山雅,负责内勤和育儿,虚伪而善意的席姿,是历史的记录者,也是你们见识到的外交官.......”
传承者们,被离群者的叙述震撼到了,那近乎无限的泰塔人王国,仅仅只有“七人”。
一个新生儿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能力,选择加入其中之一.......而如果拒绝所有选择,就会被当做“无用的生物质”回收掉,以作为“加餐”的方式。
七人,操作着无数的分体,各自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或是“工人”,或是“战士”,或是“贤者”等等。
这其实相当离谱,这意味着他们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经验、能力甚至战斗技巧、施法能力的互通。
比如某个个体擅长制造房屋,那么,专精建筑的那个人,就可以让大部分分体都拥有基础的建造能力.......但作为代价的话,恐怕就是所有房屋区别不大,仿若简单复制的结果。
而那份“被融合”并不代表整个个体已经彻底消融,实际上,他们更像是拥有一定自我的“活人偶”,被一个更强的集群意识操控着,只不过那个集群意识也是他们各自“奉献”出一部分自我塑造出来的。
他们的自我往往稀薄到无法辨别自我,却在某些方面显得极其偏执。
“好的能叠加,坏的也能叠加,温和者叠加的往往是温和者,甚至性格平和到从来不和其他人发生争执。攻击性强的进攻者不断叠加狂躁的情绪,变得根本无法遏制,不断的主动惹事,甚至没有争斗时,两个分体自行厮杀......”
这种融合的制度,融合了那些个体的天赋和性格上倾向,却塑造了更加极端的性格。
表现出来的,就是那些集群意识不是没有“人性”的机器人,而是某方面的人性极其强烈,反而压制了其他情绪。
“原来如此,那个被称为虚伪而善意的席姿,那个善意到让我感觉虚假的集群意识,就是之前我接触到的鸽派......”
黎恩有点麻了,这听起来,像是一窝都是极端分子和神经病。
如果真的要使所有集群唯一,恐怕必须泯灭所有个体的性格特征,但这样分散成极端性格者,真的可以互补嘛?
“分散的个体,实际上依旧溟灭个性......”
但这样不断泯灭新生儿的自我,也等于掐断了个体的闪光和灵感.....过于协调,反而让个体的独创变得没有意义。
简单说,就是近乎拼积木的高效“格子屋”,全族近乎没有区别的“战斗涂装(对等衣物)”,还有作为智慧生物,却近乎为零的美术、音乐领域,这还是平日的生活领域,实际上缺乏自我的他们根本不会娱乐和享受,所有的“肢体”都在高效的运作。
如果仅追求高效的话,第一是可以保留的,从第二之后的“创作”都变得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