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之中,只有七个很普通的泰塔人在彼此“闲聊”。
但是,他们更多只是陈述,在说“自己打算干什么”,而不是在意对方干什么。
或者说,交流和干涉基本无意义,只能尽量述说自己的目标,提前规避可能的冲突。
而七个人之中,肉眼看见的,就能分为三四个派系,用着平淡而充溢着执着的言语,进行过于无效的沟通。
主战的、和平派的、要求放弃一切找个地方延续种族的.....过于坚定的立场,让这份“会议”成为了只能争吵的地方。
但恰恰,“争吵”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能够达成一致并正常执行的工作,根本不会上这泰塔王国的“最高议会”。
只不过和本世界越强的个体往往地位更高不同,这个最高会议的参与者,都是一些“弱者”,甚至是“残疾”。
突然,其中一位站了起来,持续了太久的“争吵”,让其感觉疲惫。
而当其刚刚离开房间之后,另外一个身影恰好走进去,双方不需要沟通,就完成了轮替。
新人也是一个“弱者”,只是默默的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然后无缝连接的述说之前的事情。
不需要停顿,不需要更换议题,因为他们本质上......
“黛妮雅,泰塔人和我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或许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王国,而是一个家庭!”
“是的,或许你无法理解,但我们可以将其视作数个个体组建的小团体,那些普通的泰塔人,只是一个个细胞而已......”
刚从梦境中苏醒,黎恩就直接找到了黛妮雅。
恐怕,有些真相是经历了另外一条时间线的黛妮雅,都不可能知晓的。
或许一直到王国覆灭,关于泰塔人的真实情报,都没有被发现。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明明那么多人,你也确定了他们的人性,怎么可能就一个家庭几个人。”
还没睡饱的黛妮雅,满脸都是恼火。
那皱起的眉和扯起来的嘴角,似乎在说你不给一个交代,我就送你去远征。
“从某些渠道,我到了一些情报.....”
黎恩叹了口气,这些事恐怕真没法解释。
但摩拉特.西迪的名字既然被记录下来了,就说明他最后寻觅到的道路,可能就是正确的.....至少,成为了现在的道路的参考和依据,才有如此高的历史评价。
黎恩都没想到,那些“外交官”对历史英雄的评价,居然给了他这么重要的一个情报。
“或许,我们见到的那些舍生忘死的‘鸽派’,都是一个人,至少算是一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