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我已经没什么教你了。”
在又死了大概几百次后，对着已经麻了的黎恩，吴突然开口道。
黎恩点了点头........他木然的看着这个“导师”，对方恐怕早就知晓，只是先爽一波再说。
大概原因是，在英魂附体的状态，黎恩打爽了，而他还没爽够.....
“不，如果是放纵欲望和本能的流派，永远不会满足。”
贪食甜味，只会渴求更甜，沉迷杀戮，只会陷入血海。
看着这个和李恩肃完全不像的“吴”，黎恩叹了口气........他或许会迷失，但不会满足于迷失的状态。
战斗的确很爽，但如果生活之中仅仅只是战斗和杀戮，那也未免太空虚.......
“砰！”
然后，黎恩脑袋炸了。
被读心了？很难说。
但武僧凭借眼力捕捉微表情和动作，然后估算对手心理活动，也不是做不到......
“这只是基本的慧眼通。仅仅战斗当然空虚........但有的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
见面以来，这位爷第一次显得这么平静甚至冷漠。
而这份变化，恰恰证明他并没有自己嘴里说的那么不在意。
“既然无法挽回，懊恼已经毫无意义。厮杀并不是好事，但至少能让你感觉还活着。”
鬼人在这一刻，却有点像是李恩肃了。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懊恼和无奈，有的人死了，有的事发生了，就注定无法挽回......但自己既然还活着，就好好享受每一分钟吧。
黎恩想起了某些梦境记忆......苦笑的点了点头。
成为英雄或者所谓的英魂，立下了能够记录在历史书中的伟绩，或许对本人来说，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他无法评价，也很难述说......和苏尔他们遭受命运的袭击的无可奈何不同，吴的不幸，他自己恐怕要承担主要责任。
性格决定了命运，而吴......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好脾气。
“来吧，继续厮杀吧。在彻底毁灭前，不要往后看。”
这也训练已经无关了，只是沉迷于斗争的战鬼，索取自己的报酬.......而黎恩也能从中收益，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了。
托他的福，现在黎恩看到别人稍微一踏步、肌肉一抽动，就能瞬间估算到对手可能的攻击套路和方向.....
“这些套路，能记就记吧。现在用不上，之后就未必了。”
吴每一次杀死黎恩的，用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手法，有的复杂有的简单，有踢石子吸引注意力的下三滥玩意，也有虚影假动作的干扰。
黎恩算是彻底理解了武僧职业的战斗思路.....也基本尝到了各种下三滥、下九流的战斗手段。
强者并不是不用乱七八糟的花招和欺骗，偷袭、欺诈甚至诈降装死有何不可，撒石灰和律令.盲目的效果也没有本质区别，对于武僧.....对于吴来说，没有什么手段不能使用。
经过这段时间已经数不清的厮杀，黎恩大概已经对大部分乱七八糟的手段看习惯了，而这种“死亡”才能获取到的实战经验，是相当难得的。
“现在的我，的确没法提升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