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没有回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主人。”
“这才对嘛。”
陈寅低笑一声，手指勾住那片薄薄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缎面布料滑过肌肤的触感让林晚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内裤连同睡裤一起堆在了脚踝处，林晚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陈寅一只手扣住了腰侧。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不由拒绝的说道。
林晚便真的不敢动了，只是撑着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指节泛白。
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将她紧绷的背部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
肩胛骨的弧度，脊柱浅浅的凹线，腰肢收束后骤然展开的胯骨轮廓，都在那件荡领长袖下若隐若现。
陈寅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指尖从腰窝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林主管平时在银行里，是不是也这么听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却压得很低。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陈寅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成了一条线：“我问你话呢。”
“......不是。”林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是什么?”
“不是......对谁都这么听话。”
陈寅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来，手掌从她腰间收回来，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林晚的心尖上。
她忍不住侧过脸，用余光看了一眼。
“转过去。”陈寅说。
林晚顺从地将脸重新朝向正前方，视线落在餐桌对面那面白墙上，上面挂着一小幅她和念念的合影。
照片里她抱着女儿笑得温柔，和此刻镜子里的女人判若两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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