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别摸了……”
陈寅没理她。他把手收回来，两根手指捏住那层网纱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白色的蕾丝顺着臀部的弧线一寸寸褪下来，露出底下被遮盖住的、白得近乎刺眼的皮肤。
那道分界线太明显了——
上面是被布料遮挡过的、略显苍白的肤色，下面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嫩生生的白，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水润润的，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网纱被褪到膝弯处，卡住了。
林晚很配合地弯了弯腰，让它顺着小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松松垮垮的吊带上衣。
衣服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堆了不少，堪堪盖住腰线以下的位置，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和那两瓣毫无遮挡的、圆润饱满的弧线。
陈寅把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片滑腻的温热，带着活生生的体温。
林晚把额头更深地抵进手背里。
她的声音闷在指缝里，含含糊糊的。
陈寅的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地掰过来。
林晚的侧脸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
“看着我。”陈寅命令道。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眼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怯，有顺从，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陈寅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滑下来，经过耳垂、脖颈、肩胛，最后停在腰侧，握住那截细软的腰肢，往前带了带。
林晚的身体被他带着微微后仰，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然后她感觉到男人的手从腰侧移开了。
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抠着门板的木纹，指节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