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牧尘的眼神缓缓凝聚，对于这些修炼方面的事情，作为天至尊层次强者的母亲，显然有着更为深刻的理解。
清衍静凝视牧尘，接着说道：
“武道的修炼，前期门槛很低，不需要太多的资源，只需要按照广为流传的筑基之法，吐纳呼吸便能够入门。”
“不过，此道可谓易学难精，若要修炼到高深的境界，则是颇为看重悟性。”
“并非所有人都能领悟自身道路，即便依靠积累感悟，也是需要不短的岁月，方能够踏出超凡入圣的一步。”
“相比之下，灵力的修炼虽然更加消耗资源，但对于悟性却无太高要求，一般只要有着足够的资源，便能够修炼到更高的境界，即便那修为是堆砌而来，但至少修炼速度不会太低。”
闻言，牧尘眼中闪过了然之色，点头道：“我懂，老爹的天赋，若是修炼武道，现在未必能有至尊境层次的实力。”
“唔...”
清衍静看了牧尘一眼，虽然这种说法倒是没错，但用自己老爹来举例，似乎有些古怪。
“正因如此，大千世界修炼灵力者为数不少，很多人自知武道天赋有限，便知难而退了。毕竟，两种道路各有优势，适合自身的才是更好选择。”
“嗯...”
听到清衍静这番话，牧尘思索片刻，旋即问道：“修炼灵力，同境界下实力当真一定不如武者吗？”
“凡事无绝对，修炼之道，终究一切取决于自身。”
清衍静斟酌过后，这般说道：“有人的根骨，天然契合灵力，即便按部就班修炼，实力也未必会弱于同境界的武道强者。”
“九神脉，或许就是这样一种根骨。”清衍静的目光落在牧尘身上。
“据记载，浮屠古族先祖一生曾遇众多机缘，短短数十年间，便从微末崛起，修炼到圣品，而其修为并未因如此迅速的提升而虚浮，九神脉的作用或许功不可没。”
“这种天赋，能够凝练灵力，或许可以最大程度发挥这种体系的优势。”
“原来如此。”
牧尘心中微微惊讶，自己拥有的九神脉，竟然还有这样特殊的作用，最大程度降低境界虚浮的影响，从而得到更快的修炼速度。
“嗯...”
牧尘思索了一会儿，反复衡量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修炼灵力。
除了九神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灵路历练时，牧尘得到了一页神秘黑纸，后经过一番了解，得知其为太古神典《不朽图录》的残页。
此乃不朽大帝所留传承，其中记载了万古不朽身前置法身的修炼之法，日后，或许有机会得到这种原始法身的认可。
不仅如此，浮屠古族中亦是有着“无尽光明体”的传承，牧尘的娘亲便是族中天至尊，以其九神脉的天赋，若无意外，将来成为浮屠古族核心人物，也是可以想见之事。
这般身份，或许有着尝试接触无尽光明体的机会，和两道原始法身“有缘”的牧尘，修炼灵力体系，未必不是更好的选择。
如果能够成为原始法身的掌控者，凭借其玄妙，实力亦不会逊色于修炼武道的顶尖强者。
“有决定了么？”
得知牧尘的选择，清衍静并无其他意见，尘儿在灵力一道，的确得天独厚。说不定，在这一道上超脱圣品，也未为可知。
反正，就算牧尘最终无法走通灵力之路，届时也可以转修元力。
“既然如此，你便在娘这里突破境界。”
“嗯。”
牧尘当即盘坐下来，心神渐渐沉静，这方小世界的环境可谓洞天福地，极适合修炼。
牧尘的修为停留在半步神魄境已久，若非为了打造更好的基础而积累，他早便能够突破。此刻，牧尘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神魄境。
“嗯？”
晋入神魄境的一瞬间，牧尘便是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源源不绝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嗡——嗡——
伴随着阵阵波动，仿佛从血脉之中传来，和天地交感，发出了实质般的嗡鸣声，牧尘的体内九道大日虚影浮现，混沌色光芒笼罩其周身，犹如一尊神明！
“这是？”
感受到自身的变化，牧尘心中惊异，那种波动的源头，竟然是此前毫无动静的“灵脉”。
“静心宁神，感受一切。”
清衍静的声音传来，此时，她的指尖隐隐能够见到一枚枚玄奥的灵印不断飞出，没入牧尘的身体之中。
正式踏入修炼之途，牧尘的神脉，便能够初步的觉醒，此前牧尘体内积蓄的潜能，喷薄而出，温养着九道大日，使得其波动愈发凝实。
片刻之后，当得波动平息，牧尘的气息，已然从初入神魄境，跨入了巅峰的层次，距离三天之境也是仅有半步之遥。
“刷！”
牧尘睁开双眼，眸中神光熠熠，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九神脉的天赋，一旦觉醒所带来的影响，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这就是九神脉吗？”
感受着体内的可怕力量，牧尘心神震动，神脉觉醒前后，那种实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和觉醒前的自己同阶一战，绝对可以将其轻松碾压。
相比现在，以前的自己，简直是带着镣铐在舞蹈，如今挣脱枷锁，当可一飞冲天！
这时，清衍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透着一种平静。
“受限于你如今的修为，九神脉只是初步觉醒，不过，你的底蕴丝毫不逊色于同境界的神兽血脉。”
九神脉本就是人族的最强血脉天赋，一旦觉醒，便无疑是天地间最顶尖的层次，如今的牧尘，可谓是一头幼年的“超级神兽”。
“啧啧。”
牧尘体会着自身的种种，那是全方位的蜕变，此时此刻，一种豪情不禁涌上心头。
重瞳女？有何惧哉！
如今的自己已是今非昔比，面对那神秘的红衣少女，也是有了底气。若是再战上一场，想必结果定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