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勤系系长顾汀兰旁边的符文院院长陈固生,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我估摸着张译同学的神域中,拥有传说级实力的眷族,应该有四到五个。”
说完结论,符文院的院长陈固生,就开始解释起,为什么自己下这个定论。
“虽然张译同学从九转半神突破到微弱神祇,实力暴涨也能反哺神域,但眷族的晋升也需要积累。”
“就算他离开了高校联盟训练营,就立刻突破九转半神,成为了微弱神祇,满打满算,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而一个月的时间,能给自己的神域中,新增一到两名传说级的眷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符文院的院长陈固生,分析的有理有据。
“那我的推断就比你大胆些,我认为张译同学的神域中,拥有传说级战力的眷族,很有可能翻上一倍。”
这次说话的是坐在战斗系系长严苛旁边的情报与渗透院院长庄严。
“传说级战力的眷族,培养固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张译同学能在步入微弱神祇的实力前,在九转半神阶段,就已经培养出三位拥有传说级战力的眷族,这足以看出,张译同学在培养眷族方面,也拥有很强的天赋。”
“纵使张译的同学不来我们战斗系,也完全可以去顾系长的后勤系发展。”
后勤系的系长顾汀兰,没有想到自己都没有说话,也能被人点到。
然后,情报与渗透院院长庄严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何不相信张译同学的神域中,英雄眷族能够厚积薄发,在这一段时间里纷纷突破?”
情报与渗透院院长庄严的话,说服了在场的不少人,以至于刚刚本想反驳的人,都鸦雀无声。
“你们说的都是正常情况。”
“但张译同学很显然是非正常情况!”
对战系的系长严苛突然开口道。
“既然你们都打赌,那我也来打赌,我就赌张译同学的神域中,拥有传说级战力的眷族,接近十个!”
对战系系长严苛的话刚落地,高台上,便响起一片吸气的声音。
“接近十个?!”
符文院的院长陈固生第一个摇头。
“严系长,这是不可能的。”
“按照你的说法,那便是张译同学在突破微弱神祇后,短短一个月内,便让自己神域中拥有传说级战力的眷族,翻了三倍。”
“即便我们都知道他是强大神祇张书墨的孙子,可他加载神域卡也需要遵循规则。”
“就假设他帮助一名九级实力的眷族突破传说级,他需要加载一张神域卡。”
“那照你的说法翻三倍,他就得加载六张神域卡。”
“严系长,真不是我说笑,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张译一个刚刚晋升微弱神祇的学生,他每月加载神域卡的次数,能与我们持平吗?”
说到这里,符文院的院长陈固生,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愠怒。
之前一直没开口,信仰院的院长冯敬轩,也附和道:
“就算张译同学在突破微弱神祇的那个月份,一张神域卡都没有加载,全部在他突破微弱神祇后,才将神域卡加载,那他最多也只能帮助三名九级实力的眷族突破传说级。”
“后面三位九级实力的眷族想要突破,就得依靠自己的积累与天赋。”
“我们曾经都从那个阶段走过来,都知道能够自我感悟法则、自我突破的眷族,得拥有怎样的潜力!”
“这样的眷族,对于我们来说,神域内,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
“对于张译来说,难道不也是如此吗?”
“严系长打的这个赌,怕是要输。”
另外一位之前从来没有开过口的院长,也笑着摇了摇头。
而听到一众院长反对的话,严苛的神色也没有变,只是嘴上说道:
“所以我提议打赌!”
“赌注就赌每人两张六星品质的神域卡,品质不得低于珍贵。”
“我就赌张译同学拥有传说级战力的眷族超过七个,接近十个。”
“怎样,各位敢接招吗?”
高台上,顿时安静了一秒。
不过下一秒,就恢复正常。
两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对于他们这一群弱等神祇来说,只能算是小赌怡情。
毕竟每月他们加载的神域卡,都是七星的神域卡。
两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也就抵得上一个月的工资。
因此,其他几位院长的好胜心,就被勾引起来。
“行,我跟了。”
符文院的院长陈固生第一个点头。
直接从怀中取出两张泛着金色光芒的神域卡。
“我也跟。”
信仰院的院长冯敬轩紧随其后,同样取出两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
而情报与渗透院长的院长庄严,望了一眼自己的直属上司,犹豫了一会,也取出了两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
总共六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上。
后勤系的系长顾汀兰,见大家都望向她,也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我看热闹就行,不参与。”
至于校长,大家下意识的看向校长,但随即就移开目光。
校长还是算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校长居然发话了,并且,还支持战斗系的系长严苛。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也不好扫大家的兴。”
“至于我支持哪方,我就支持严系长吧。”
校长陈明远的下场,出乎大家的预料。
毕竟大家都没想到,校长居然也有兴趣参与这个小赌注。
“校长,难不成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看见校长也下场了,后勤系的系长顾汀兰,忍不住询问道。
而面对顾系长的询问,校长陈明远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相信严系长的直觉而已!”
之后,严系长将己方的赌注补齐。
总共十二张六星罕见品质以上的神域卡,摆放在了桌上。
而随着讨论过去,小插曲过去,校长陈明远也去除了隔音结界。
结界外坐着的同学,此时还不知道高台上,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