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曦神照询问:“它往后还叫七趣宝树吗?”
而像挟缔命以令神君这种蠢事,太曦神照不会去做,缔命无法帮她平衡内元,神君掌握核心技术。
“往后便改名为‘镮纲隐玄太极神木’吧,若非道门亦有‘转轮’,本君打算连它一同改名。”神谿从容将那尊铜鼎收起:“七趣宝树除了实用,可以说一无是处,现在好多了。”
这种命名方式太曦神照不好评价:“它可有其他作用?”
“无非是果实炼丹,树枝炼器。”神谿指了指木匣,说道:“穿上试试?”
太曦神照用以缔命的那份御阴之力,与其他人的不同,与镮纲隐玄太极神木关系更紧密,主要作用就是托举神君。
太曦神照先将项链戴在脖颈,金色项链让那修长白嫩的天鹅颈愈发诱人,接着,她拿出另一套金链,询问道:“这要怎么穿?”
“这样。”
神谿随手一牵一引,只见两层金链扣在纤细腰身,宝石点缀,将关元穴的龙纹烙耀凸显,两条细链穿过会阴向上收紧。
这是一条精心设计的腰链。
“嗯~”
只闻轻吟声自太曦神照喉间发出。
“果然很合身。”坐在软榻上的少年神君对此很满意,他隔空摄起那条雪白狐尾:“华琚可是能面不改色装上它在人前活动,你的实力确实比她强,就是不知,是否只有实力比她强。”
神君这番话充满了挑衅意味,太曦神照感受到异样同时,咬了咬牙,俏脸绯红。
她开口谴责道:“你就将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每件礼物都是本君杰作,若不然,如何能经受神力摧折?”神谿含笑道。
大地光明之母未能藉转轮缔命拿捏神君,反倒被神君藉此进一步拿捏。
太曦神照将襕裙与小衣取出:“这些呢?”
“会随着你心情变化,显化不同纹样,情至深处,花朵会绽放。”神谿从容解释道:“样式也能随心变化,本君还是投入了些心力在内,这般设计放在苦境,能抢占不少市场。”
说着,他摄起一黑一白两件连身袜:“稍后先试一试这个。”
那条雪白狐尾已与太曦神照链接,她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比云梦华琚差,即使两人未照过面。
从襕裙到小衣,到长袜,再到连身袜,乃至那件云法罗天霞衣,太曦神照试了个遍,也与神谿试了个遍。
日进斗金不足以形容。
…………
神君的无情,神君的火热,太曦神照皆亲身体验过,心态转变之后,她正视内心,发现那道身影早已经深深烙印在其中。
实力强,在太曦神照看来算不得什么,于她而言再强也就那样。
洞真辟天含象孚佑神君“征服”大地光明之母靠的不是武力,而是她缺少的、看不懂的、极其高明的手腕与修行水平,以及被他垄断的修行理念与大道。
由太曦神照发起的对抗,神谿成了赢家,她输的心服口服。
哪怕她选择享受、沉沦、放纵,核心利益仍未受损,甚至得到维护与加强,到此为止,这场对抗已经算结束。
长袜碎散,满地狼藉,太曦神照趴在少年肩上轻轻吐气,而后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神谿亦未再隐瞒:“唯吾独尊,唯吾独法。”
这个答案与太曦神照的目标相近,但比她的气魄更大,她只想过唯吾独尊,却没有想过要去传法。
大地光明之母虽掌握宇宙法准,却不曾垄断哪个修行体系,亦不曾传下道统,宇外的修行体系与理念与苦境完全不同,无论如何,她落后于时代也是事实。
“你对修行的理解太浅薄,自身实力亦被掌握的宇宙法准限制,纵已登峰造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
“理论上能靠在宇宙法准深造解决问题,实际情况是,直到如今仍无收获。”
“本君能帮你兜底。”
“但真到那日……”
再来的话语神谿没有说出口,他将太曦神照推开,自软榻起身,摄拿元气清理身体,然后掐道诀穿戴整齐。
肩舆地板上铺有层薄薄的积水。
神谿挑了挑眉,将之悉数转化为元气,用以温养天照肩舆,它如今高低也算一件法器。
“白玉京隔沧溟青,倚楼想见吟寒星。何时携剑就说法,诸天云立群龙听。”
少年神君形容抻了个懒腰,未与太曦神照打招呼,悠悠吟诵诗阙,从容离去,没有表现出哪怕半分留恋。
“……”
啵~
太曦神照将那条雪白狐尾缓缓拔出,然后运功清理过身体,地上碎散的长袜被她复原,一件一件叠好放回木匣。
她并未将腰链解下,而是直接穿上襕裙与小衣,根据先前神谿的反应调整了款式。
再之后是中衣等,最后将云法罗天霞衣套在外面,连带着头饰,都做了些改动。
穿戴整齐后的大地光明之母,已看不出来自宇外境界。
将该收拾的物什收拾好,自木匣中取出白玉环戴在右腕,它竟能辅助龙纹烙耀调理内气,太曦神照脸上浮现笑意。
“天和晴雪,宇道由心,宙枢轮转,向道神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