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星野能勘破此关,再有我给他炼的那柄魔刀天罪,当能媲美顶级大先天,你们联手在复杂的局势中便可以自保。”
浮象玄黎横势扫出,荡开魔剑创世,左手化剑指递出。
傲神州叹道:“这么复杂?”
砰!
出言同时傲神州以剑指硬撼,魔剑创世一旋一动,剑柄撞开浮象玄黎剑锋,两人从以快打快转为以慢打慢。
“以防万一。”
神谿只临阵拆招,或者使用基础剑法。
傲神仙对此感到颇为不爽:“你就不能爽利些?”
神谿回道:“难。”
“看剑!”
“老兄莫生气。”
“哼!”
叮叮叮叮——
一番拉扯,傲神州被神谿拖入节奏,转繁为简,转快为慢,一眼看上去,两人的剑招简单到连初学者都不如。
…………
心中有剑,万物皆斩;
手中无剑,万物为剑。
布刀在星野残红念动间拆解,一分为三,一份系在魔刀天罪刀首,一份飞向神谿,一份飞向傲神州。
嗖!
两道锋芒将“如火如荼”的两人分开。
“嚯。”
神谿接下那两条刀布,朗声道;“回礼我收下了。”
言罢,直接借机结束切磋,身形一晃回到逆流瀑布下,两条刀布在神谿手中重新塑形,化做两条雪白匹练被挂在弥纶无极剑穗,两条剑绸与流苏剑穗相彰。
傲神州紧追而至,吐槽道:“溪仔你这剑上还能挂东西?”
上次见这柄剑时还只挂着条剑穗,这次见挂了金件,方才又挂了两条飘带上去,一柄不起眼的古剑硬是被衬托得华美飘逸。
神谿挑了挑眉:“兄弟的回礼总不能丢去吃灰吧?”
傲神州将两条刀布对折,同样挂在魔剑创世剑首之上,嘴上却说着:
“挂这么多东西剑还能用吗?”
“不影响。”神谿没被忽悠到再跟他打,而是看向星野残红:“星野,感受如何?”
握上魔刀天罪的星野残红,将血刃合入刀身之中,凶戾煞气涌现,被他以刀意压下,刀中灵性臣服认主,他看向神谿:
“打一场?”
“你们两位老兄怎么动不动这样?”神谿将傲神州护至身前,说道:“想打让傲老头与你打。”
傲神州吹胡子瞪眼道:“我跟星仔一起打你才对!”
话语未落已然转身递出剑锋。
铛!
神谿横剑格挡:“能不能讲江湖规矩?”
“这个时候想起江湖规矩了?”
傲神州喝道:“晚了!”
“哈。”
板着张脸的星野残红见状轻笑,持刀迈步加入战局,三人战成一团,圣女司被华丽忽视。
叮叮叮叮——
金铁激鸣声转瞬连成一片,时而傲神州与星野残红联手打神谿,时而傲神州与神谿联手打星野残红,时而星野残红与神谿联手打傲神州,嬉笑怒骂声传来。
观战的圣女司见状轻笑,她在想,这应当是神谿难得的完全放松下来的场景。
她抬手掐诀,几坛酒出现在石台上,皆是花凋族特产的花酿,然后取出四个酒盏,揭开泥封倒酒入盏。
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
“不打了不打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神谿挥剑格开横扫而来的刀锋,抽身而退。
来冥界这段时间动手的次数,比过去一百年加起来都多,非必要不动手,但兄弟相邀总不能扫兴吧?
浮象玄黎被神谿插在石台旁的空地上,一刀一剑紧随而至,三者倚靠在那。
圣女司端起酒盏与回返之人道:“此番准备不周,花凋族特产的百花酿,两位兄长先请。”
舍脂多会露怯,圣女司不会,右腕的白玉环随其动作叮咚作响。
“好酒。”傲神州接过酒盏:“有酒有兄弟,快哉!”
星野残红道:“多谢。”
“我的呢?”神谿出言。
傲神州闻言挤兑了他一句:“溪仔,你自己不会拿?还让花仔给你端啊?”
“少不了你的。”圣女司将另外两盏端来,一盏递给神谿,随后取下面罩,随手将之放在石台上。
清脆的碰盏声响起,众人举盏一饮而尽,傲神州、星野残红与神谿相视大笑。
随后,四人围石台而坐,傲神州抓神谿壮丁给星野残红讲近况,圣女司时而帮忙补充,落落大方,不仅没有怯场,还展现出几分豪情,能与傲神州与星野残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什么算计,什么计划,神谿觉得在这一刻都能放一放。
唯愿当歌对酒时,肝胆常照金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