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元仪,在神谿记忆中信息亦极,水元制元仪十有八九确实如花王猜测,被金树族掌握,在瑟九琪手中。
余者……
空元制元仪出现过但不知晓从何而来,且混沌空元似有意识,与黮月天火相似。
地元制元仪,虽然不清楚,但可以大胆猜测不是被天魔掌握就是被他销毁。那么坏的天魔,老谋深算,心机深沉,连花王都能想到的事没道理天魔想不到。
问就是,天魔怎么这么坏啊?!
别管魑魔是不是天魔竖起来的靶子,反正天魔是神君竖起来的靶子,用以凝聚共识。
说完这些,圣女司稍作斟酌,与神谿道出自己想到的另一种可能:“此外还有一事,是我之推测,天魔或许乐见诸王在魔界领土厮杀。”
“哦?”神谿大感兴趣:“细说。”
圣女司说道:“混沌之元。”
傲神州出言询问:“这和混沌之元有什么关系?”
“天魔几乎独掌混沌地元,然而这只代表他掌握最大的地之元,其余诸王或掌有小部分,且地之元存在归一的特性。”圣女司缓缓道出几条关键信息:
“元力与元力间会互相吸引,持有元力者也会互相吸引,最终聚拢成完整元力。”
在混沌诸王之间,这些信息皆属于常识乃至共识,旁人不问,没有会特意讲,就算问也不一定会讲。
傲神州捋须道:“只要持有地元的人死在魔界疆域,地元便能合一?”
“然也。”圣女司微微颔首:“此外邪族、犴妖、火妖,皆疑似掌握有部分混沌火元。”
神谿说道:“火元可以温养地元。”
傲神州闻言锐评:“奸滑!”
“无论鬼阳刀之争胜负如何,天魔都可以保证不输,确实高明。”圣女司说道。
神谿重新推衍局势:“若是如此那我等之推测便要修改。”
“犴妖神报复邪能境,对天魔而言,并非减少压力,而是……”圣女司亦进行推衍。
神谿道出答案:“减少既得利益。”
“嘶——”傲神州倒吸一口凉气:“溪仔,我现在认同你先前说的话了。”
“这世道当好人比当坏人难。”神谿闻言不由感叹:“我只是个见习好人,就已如此艰难。”
傲神州道:“贫!”
“若不想天魔在此局得利,圣君便需与剑魔一同前去救人。”圣女司轻笑:“他可与魑魔分出胜负但不能分出生死。”
“斗神血泣。”神谿亦不讳言:“本君其实眼馋他之意识焰能许久了。”
神君对丘山百妖路的存续无所谓,哪怕它能盯住天佛原乡,甚至牵扯其他势力,可是百妖路与天佛原乡当下皆不存在。
要等斗神血泣出走冥界才会建立百妖路,就当下局势,他不一定有机会活着走出去。
况且百妖路也不是非得由斗神血泣建。
另外天佛原乡如今又没影,玉菩提还在北境协助天佛尊与火宅佛狱对峙呢,短时间内,这一佛脉不会诞生,就算诞生也有邪天御武与火宅佛狱牵制。
此事性质与鬼国不同,因此,在神谿看来没必要去冒险,这一局,要当下先赢,才能转化出更多的势能去应对未来。
因此,面对傲神州与圣女司,神谿光明正大道出自己的诉求。
斗神血泣他吃定了!
圣女司惋惜:“可惜圣君并非初王。”
若是初王,击杀斗神血泣后便可以缔结其掌握的混沌之元,无论用来加持元功或作他用,皆是份助力。
“混沌之元就算封印起来吃灰,都不能落到天魔手中,他已经够强了,若是再强,对谁都不好。”神谿态度不变。
天魔都这么坏了那当然要继续削弱他,允许他一统魔族已是让步,再让,那就是对自身利益的不负责。
别逼太紧?
难不成天魔现在就计划佛魔合体?
那刚好。
圣女司表示认同:“邪能境与犴妖神的战线暂且按下不管,圣君对斗神血泣动手,那就只能由魑魔对金树族。”
“宕月、王者、焰织三合一,就算对金树没有功体克制,也够用。”神谿回答。
傲神州直言:“几时动手?”
“先等。”
这就又回到最初的战略。
等。
等一等。
…………
在等待局势产生变化的时间里,傲神州与命萧疏有事没事就剑决,给他喂招是一方面,自己过把瘾是另一方面。
此前,神谿讲过诸多理论,在一次又一次切磋中命萧疏将之落实。
具体表现为,自创的《意象五帖》与《神妙六佩》完善,前者为道,后者为护道之道。
虽然在无我、无物尚无多少建树,但已拥有相当可观的战力。
神谿则主要教导圣女司与舍脂多修行,帮她们夯实基础。
直至——
“雨落连山,云映朱红唯血泣,
斗战神鬼,掣电相追天下熄。”
霸辞在天地间回荡,火线蔓延,斗神血泣堵上斩杀阴灵鬼王的魑魔。
“斗神血泣!”
魑魔之气机更胜先前,宕月寒光闪动,看到来人后,杀意攀升:“我没有去找你,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
斗神血泣身上战意骤升:“来,与本爷证明你有夺刀的实力。”
“哼!”
但见魑魔冷哼一声,持刀劈落:
“一刀板荡!”
与此同时,斗神血泣手中战枪一挑,鸟头鹿身的兽影出现在背后,有角而蛇尾,文如豹文。
“古传六诀·神雷飞渡紫霄廉!”
呼——
风助火势催生雷霆,与至阴至寒之刀气碰撞在一起,地面先变成一片焦黑,然后蒙上厚厚的白霜,最后轰然破碎。
“杀!”
凌厉刀光随昂喝而至。
篷!
斗神血泣仓促抵挡将之击偏,即便如此,肩上仍炸开一朵血花,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魑魔持刀进步杀上:“斗神不过尔尔!”
“泽熔吞山式!”
斗神血泣运使先天异能,火纪嗔力转化,战枪宛若大刀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