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云开,地上的血液倒映空中的明月,银辉下一片冷色,两道身影大笑。
忆昔留名群魔惊,坐中皆是豪英。
赤水长流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对剑到天明。
十余甲子如一梦,万事原来有命。
幸遇三两友好,况逢一朵云新。
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傲神州赞叹道:“溪仔你这进境可比星仔快多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早在当年,你们的武学就被我破得差不多了。”神谿轻笑道:“若是不努力,两位老兄可就要被我超越。”
“星仔闭关研究新刀法,已经有好些年,也不清楚他有没有研究出成果。”
“走吧,换个地方给你炼柄新剑出来。”
“这柄刀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无所谓。”
“确实无所谓,走!”
至于魔族会不会遇到危险之流,与傲神州没任何关系,只要不是动他兄弟,他懒得管,天魔不都没有出面吗?
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
星野残红几时出关?
兄弟给自己打的新剑会不会又被断?
鬼阳刀合一后威能如何?
两人离开,王者魔刀自天坑飞出,附身一具尸体开启杀戮。
…………
傲神州与神谿来到当年的一处歇脚地,此地位置偏僻,清净,就算动手切磋,也基本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当年我手艺不精,修复的魔剑对你而言只是能用,今时不同往日,这次的成果,包老兄你满意。”
出言同时,神谿取出一块又一块材料,然后又取出一方木匣,其中放着部分息壤。
当年铸造浮象玄黎时,并未将神谿手中的息壤完全耗尽,如今亦只是使用一小部分,配合其他材料足够炼一柄魔剑。
傲神州强调道:“最好够耐用。”
“放心。”
神谿说道:“不仅耐用,还要保证你能够清醒显化魔相,当年确实不好办,如今嘛,我可是炼出被尊称为仙剑的道门第一神剑。”
“那你之前的剑呢?”傲神州询问。
“给门人用了。”
“门人?你开宗立派了?”
“严格来说是重立山门。”
“那也不错。”
“当然。”
“还缺什么?我给你去找。”
“不用,当年你们两位老兄送我的材料,到现在还有剩,有这些就足够用了。”
在两人闲聊之余,神谿已经牵引元气结成天地烘炉,炼制魔剑当然不能用圣火,直接在魔界就地取材为上佳。
若非担心天魔哈气,抽取魔脉之力,效果应该会更好。
正如天魔没有打算与神谿撕破脸,就算已经计划团建天魔,直到现在,神谿依旧没有与他撕破脸。
虽然没有直接抽取魔脉之力,但神谿没少抽取魔气,一块又一块材料被熔炼,被灌注魔气的息壤粘合、兼容,傲神州看不懂神谿的手法,就坐在一旁给他护法。
三日后。
锵!
乍闻清越剑鸣响彻云霄,烘炉散去,一柄长剑与一支剑鞘现出形体。
“剑双刃中脊,象阴阳分判而太极未离。柄为地,锷为人,尖为天,合三才之数。长三尺六寸五分,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神谿不疾不徐介绍:“重七斤十二两,应七十二候地气流转。”
傲神州的目光被剑器牢牢吸引:“一柄剑说法有这么多?”
“没有。”神谿说道:“我随口编的。”
“?”
“此剑名为……就叫魔剑创世好了。”
“创世?”
“听着气派。”
“行。”
像浮象玄黎那样配上一首诗去描述,傲神州也欣赏不来,魔族自有族情在此,就这样简简单单就不错。
创世之护手形似双凤尾翼,倒悬而垂立,银色剑身寒光四射,整口剑由金、银、紫三色衬托其不凡。深色剑鞘上纂刻有魔族文字,作用却是用以平心静气,剑鞘顶端亦是金、银装饰,使之能与护手完美契合。
神谿衣袖清扫之间,剑与剑鞘皆落在傲神州面前:“傲老头,试剑。”
站起身的傲神州握上创世剑柄,体内真元与魔剑呼应,身上气机攀升,他说道:
“你和我试?”
神谿干脆道:“成。”
左手手腕的洞真阴阳环解开,只见浮象玄黎化现,剑穗随风而动。
神谿介绍:“这就是我先前与你说的道门第一神剑。”
“如果魔剑被斩断你要给我个说法。”傲神州半开玩笑道。
“来。”
“来!”
语落,身动,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