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门应许摇头:“没有。”
江南春信开始怀疑好友的专业性:“你会没有?”
“我只是知道的隐秘多些,但是,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青门应许摊了摊手。
江南春信感叹道:“那我只好请教一下可能知道的人了。”
“劳烦信君。”走近的香六牙神色惭愧。
“免。”江南春信直言:“人情留着又不会自动积累,式咪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如果她愿意帮你找神人询问的话,大概率真知道些什么。”青门应许直言。
嗖!
就在此时,一封飞信送入天下一品,青门应许接下一观,感叹道:
“道门的局势竟然稳定下来了。”
“啧。”
“道门第一神剑,阿信你或许会有兴趣。”
在此之前青门应许也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发展成这样,竟然真就再次稳住,虽然稳住局势的方法有些难评。
就说到底稳没稳住吧!
“第一神剑?”江南春信来了兴趣:“口气这么大的吗?多强?”
青门应许说道:“难说。”
江南春信品出来不对:“等等,谁的剑?”
青门应许道:“道真神人。”
“呃……”江南春信闻言愣了愣,说道:“那应该很强了。”
青门应许开始拱火:“阿信你怕了?”
“又没比过。”江南春信先表示自己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然后才说道:“剑是剑,我自信自己的作品没问题,可人是人。式咪那个修为已经相当离谱,比她还强的人用很强的剑,不强才有问题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青门应许感叹:“相当一部人被那柄浮象玄黎转移注意力,忽视神人当年可没这柄剑,照样是道界第一人。”
江南春信吐槽:“你们道门多少有些复杂。”
“所以我才建议六牙别去道门。”青门应许抖了抖书信,道:“你们要不要看?”
“不该看的东西不看,了解这些,属于没事找事。”江南春信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好了,我去给香咪找个剑袋,顺便给式咪修书一封。”
香六牙开口就是:“先生可需要六牙帮忙?”
“那倒不用。”青门应许说道:“我在道门又没基业,只是看一看戏,吃一吃瓜。”
香六牙说道:“那六牙便不给先生添麻烦。”
再耿直的人都知道什么叫门户之见,有些事能做,有些事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不能说。
“你这也太一板一眼了。”青门应许收起书信吐槽道:“将来开宗立派,你的学生会不会也被你教成这样?若是如此未免太过无趣。”
“问题不大。”
江南春信站起身:“有我呢。”
青门应许直言:“阿信你别把六牙年少时的八卦传到人尽皆知就不错了。”
“?!”
香六牙闻言,一脸震惊,道:“信君?!”
对香六牙而言这些事确实太超前了,面对这种社交恐怖分子,以他现在的性格,只会被他们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江南春信一脸受伤道:“香咪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香六牙正色道:“六牙自然相信信君。”
“至少也得他们讲八卦给我听,我才会考虑与他们讲。”江南春信说道:“放心,放心,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香六牙神色泰然自然绷住了。
不然还能说什么呢?
那边江南春信哼着曲子向库房走去,他要给新朋友找个剑袋——
“江湖道,逐鹿争锋,
明刀与暗枪,一来又一往,
只为一句,胜者为王,
千人万人,赌性命拼杀相攻,
世事总无常,我犹原渴望,
有一种情义,任冷雨霜风,
终不会埋没人海茫茫。”
没什么曲调和格律的新潮唱法,让香六牙一头雾水:“先生,信君这是?”
青门应许回答:“他说是在海外学到的唱法。”
香六牙询问:“海外?”
“神州之外也有国家,不止这种唱法,还有放在那里的那些乐器,它们的原型机很多也是来自海外,被阿信一通爆改,谱好谱子它们能自己配合演奏。”青门应许指了指不远处被摆放整齐的一排乐器,说道:
“对现在的你而言算新奇,待你找回小弟修行有成,去游历一番,就不会有这种疑惑了。”
实际上部分产业海市龙灯也有做,率先抢占市场份额。
不赚白不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