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王说道:“玉玦明白。”
“切记,对方不可信任,日夜殊界之人若是知晓浑沌一族的能力,必然会设局,夺取血脉或者瞳力。”神谿叮嘱道。
日夜殊界的特殊之处在于,藉罪恶禁地的血凋零研究出独到的造躯之术,可以赋予不同的人特殊体质,进而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而且日夜殊界之王殊皇也是老谋深算。
即便神君并未亲身前往深寰地宇,对深寰地宇的各方势力,了解也极为有限,这不妨碍他料敌从宽。
玉玦王对此有信心:“有神君传下的《洞真太霄琅书》,此事却也无碍。”
“不可小觑敌人。”神谿肃然道:“古域有冥帝坐镇,有本君传下的道统作为底蕴,焉知其他境界没有底蕴?”
神君能看不起深寰地宇,是因为神君又有实力又有基本盘;
冥帝能看不起深寰地宇,是因为冥帝能将它给掀了;
你浑沌一族凭什么看不起深寰地宇?
“是!”
玉玦王猛然惊醒,赶忙道:“玉玦知错。”
“不怪你,宇外的对抗烈度还是太低,是本君要求太高,但核心只有一点,非必要损失能免则免。”神谿没有追责,就宇外这个情况实在无法太过苛刻。
神君又没有在暗中让古域分化,有事没事造个反,高强度迭代、内斗。
玉玦王请示道:“除了收集情报之外,神君可还有其他吩咐?”
“深寰地宇如今应当处于乱世,就算与日夜殊界结盟,也莫要被卷入战场。”神谿给古域王朝做好了规划:
“他们资源匮乏,可以用他们需要的资源换取地宇特产资源。”
玉玦王领命:“是。”
“领队最好是先天中的好手。”然后神谿又上了道保险:“临行前,让他来一趟白玉京。”
与玉玦王说完神谿看向神愆:“届时有劳你为他留招。”
神愆颔首:“嗯。”
玉玦王见状拜谢道:“玉玦先在此代后辈谢过冥帝。”
神愆态度明确:“你们帮他做事,曌自会保你们平安,去准备吧。”
“神君可还有其他事情吩咐?。”
“无。”
“那玉玦便先告退。”
“嗯,去吧。”
神垕枢华就这样看着神谿安排诸事,安排完之后,和神愆在那玩了几天泥巴,然后不避秽土在那种花。
她也参与、尝试,初次种七夜金铃就能将它种活,可见有一定禀赋。
在古域留了差不多一个月,神谿才带神垕枢华回返苦境。
…………
解天籁心情很复杂。
没办法,不是他的错,任谁知道自己亦师亦父的长辈带了一名女子回来,对方称此生、此身已许给神君,然后用的称呼是“师君”,心情都会复杂。
——您这私生活也太乱来了吧?
这句话解天籁没有说出口。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硬生生咽下去。
有些话以他的身份不太好说,以他的身份有些话不能说,以他的身份有些事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对解天籁心性的磨砺。
效帝舜故事已经是神君私生活中比较规矩与保守的那件;和陵光那是主仆;和神垕枢华直接往师徒那边靠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同时存在,那问题就不是一般大。
哪怕早在当年,解天籁就曾猜测,师君在外面是否还有其他情债?
——可您这也太乱来了。
不过,究其根本,并非解天籁反对神君,而是他担心神君的利益受到损害,在道门眼看就要进入新时代的当下,神君这样乱来,当真不会出问题吗?
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道真发展至今,六一天心垣与太上府的助力仍旧重要,这是神君掌握核心话语权的基础。
若反目成仇岂非自毁长城?
“天籁,在担心什么?”
长乐妙严宫,看到解天籁那一脸想说又不好说的表情,少年神君笑了笑,询问道。
听到询问,解天籁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师君,学生……”
难道神君是无智之人吗?
“担心襄瑛与华琚方面出问题吗?”神谿不用猜就知道,解天籁在担心什么:“放心,此事早在当年本君送你去天心垣时就有结果,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本君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