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君脸上笑容消失,所以说,这是病情加重了?
火影扑在怀中,一轮红色满月在眼前升起,神谿听对方说道:
“说话算话。”
“……”
金鳞蟒邪回到袖里,神谿抬起左手,控制好力道在落在月轮。
“呃……哈……”
恍惚间似有电流游过全身,让陵光微微眯起眼,端丽的面孔上泛着笑容:“继续。”
神谿语带无奈:“要不本君开炉给你配药治一治?”
“治不了。”陵光侧过头看着少年:“表情要严肃,目光要冷,再傲些。”
“……”
神谿垂眸看着她,对视三息后,叹了口气。
“唉。”
尾音未落,少年神君气质骤然变化,银色竖瞳冷如寒月,下巴微挑,居高临下看着陵光,气态傲然。
“你在教本君做事?”
这般姿态让陵光脸上泛起红晕。
手掌再次落下。
“呜~”
来自观感上的刺激,与心灵上的满足同时作用。
相较而言,左肩被拍碎带来的刺激,就显得差点意思,多少有些乏味。
“再来。”
陵光目光迷离,声音略显沙哑,继续索要自己参与灵洲之局的报酬,她的打算是,争取让神君一次结清。
少年神君见状轻喝道:“见好就收。”
“那就先寄下。”
身为当事人的陵光有些遗憾,但还是自少年怀中起身。
神谿冷笑:“寄下?已经结清了。”
“!”
陵光猛然转头看向少年。
“不行!”
她才刚开始享受,竟然就直接结清了?
“说正事。”神君不为所动:“接下来道真诸事由天籁排布,你与巨灵神要多帮他,该配合便配合。”
事情揭过便不需要再维持先前的神态,神君平日中没那么严肃,也没那么傲。
只是配合陵光满足她那变态的诉求罢了。
谁能想到她病情竟又加重。
“……”陵光神色迅速收敛,问道:“你要彻底放手?”
面对神君可能整出来的大活,陵光不得不压下精神需求,严阵以待,她是真担心他拿性命开玩笑,就算他有准备、有底牌,就算他保证过不会拿性命开玩笑。
谁让在陵光眼中神君是个疯子呢?比其他人疯多了。
“谈不上放手,无非是将巨灵神需要做的事情全交给他,然后给予一定支持,本君自己毕竟没怎么亲自处理过内务。”神谿解释道:“只是划定大方向,然后让天籁去排布落实,在这个过程中本君要做的事不增不减,但需要承担的风险在降低。”
陵光注意到关键:“压力呢?”
“本君身上的压力并未因此减少,反而还有所增加,但他身上的压力也在增加。”神谿与陵光实话实说:“烈度更高的对抗更能磨砺人,本君一直以来就没把天籁当打手培养,他了解到本君的筹码与诉求,会以此为核心排布,对外甚至能叫小神君。”
这些话不需要与巨灵神说,因为巨灵神不会问为什么,只会坚定执行。
不是说不好,只是……
像这种情况在后续对抗中难当大任。
与之相反,陵光会问为什么,她有属于自己的追求与诉求,虽然变态了些,但终究与神君一起走在名为求生的道路上。
陵光反应过来:“你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
“本君将来时路告诉了他。”神谿纠正:“他知道的比你与巨灵神要多些,你们的情况、承担的责任不同。”
陵光直言:“你就不担心出问题?”
“世间没有十全十美,也没有万无一失,只有相对概念。”神谿确实不担心:“这就是本君身上新增的那部分压力。”
“你对他倒是信任。”陵光直言道:“所以帮他是其一,监督是其二?”
神谿淡淡道:“还用不到你们去监督他。”
“好吧。”
最终陵光还是认同了神君的规划,而且她不认同也不行,除了她自己不擅长此事,确实帮不到他,显而易见,对方是已经排布完、甚至开始落实才通知她。
这就不是与她商量。
她询问道:“你后续有何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神谿回道:“如今还是先等上古动乱结束。”
“这样啊。”
陵光脸上重新泛起笑容,自玉圣一族换回的九天祝融神火熊熊燃烧,将两人笼罩:“那主人还是先还债吧。”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