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降下的身影,与神谿印象中任何一版形象都不同,这正是他希望的结果,代表对方与他一样走出新路。
冥帝平稳落地,道:“你的兄弟?”
“先前本君不是与你说过,本君是三分之一天谴,另外三分之二,便是本君的兄与弟,我们都想将其他人做掉独占力量。”神谿将不灭圣火收回法盂,收起法盂。
此番消耗的功体与库存看似很多,实际上也不少,但值得。
神君的收获已经远远超越付出。
一块梦翡翠,一块浩劫之石,两页天书,一柄三光之器断剑,一个兄弟。
相较而言,千余年根基修回来很快,珍材也可以再收集,对神君而言不算什么,尤其是这些好处他不仅没沾锅还成功把自己摘出去。
神愆收起终极冥帝:“可需我出手?”
“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适应身体。”神谿面色肃然道:“还有养伤。”
神愆说道:“神魂之创并不碍事。”
“吹法螺。”神谿直言不讳:“对你而言这两件事是最重要的事,本君有把握拿下他们,但不是现在。”
神愆了然道:“因为燧皇天火?”
“然也。”神谿颔首,坦诚道:“在未找到解法之前,实力提升,对本君而言够用即可,再强也没什么用。”
神愆沉默:“……”
他确实不太擅长与人交流。
神谿见状说道:“若你真觉得过意不去,本君在宇外传下道统,奈何他们实力一般,宇外有群雄,任他们在外发展本君不放心。”
神愆道:“可以。”
神谿指了指地上的神躯:“你之元身,如果信得过,本君为你找一处所在修复。”
神愆道:“可以。”
神谿语带无奈:“这么爽快?”
神愆回答:“曌相信你。”
“在安排好诸事后本君去一趟玄州,顺便为你留意敌人的信息,你先将伤养好,其余诸事皆不重要。”神谿确如他先前所言,为对方打点好一切。
神愆微微颔首:“嗯。”
神谿询问:“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的吗?”
“没有。”
话语甫出口,隐约间有一幕景象、一个名字出现在神愆脑海,让他改变主意:
“七夜金铃。”
“据闻东皇玄洲一带盛产奇花,并衍生出若干异术,本君记得,《山海搜奇录》记载有这种从含苞到绽放只活七夜,从来没有活过第七夜破晓的奇花。”神谿郑重应下此事:“待东皇玄州局势平复,本君为你找些,让你在疗伤之余能打发时间。”
神愆见状道:“多谢。”
“兄弟之间无需这般客套。”神谿说道:“能以性命相托的兄弟,对本君而言,一直都是一种奢望。”
神君能说自己这辈子就是被原生家庭害了。
事实如此。
“……”
神愆拔山而起,削石为棺,将元身装入棺中交给神谿:“曌之元身交给你。”
神谿将石棺收起,道:“本君带你前往古域王朝。”
…………
苍茫古域,两道身影并肩而行,少年左臂搭着白玉如意,青年左掌托着一方浑仪,一切景象尽收眼底,神愆说道:
“此地灵机远不如苦境。”
神谿为他解释:“宇外境界大多如此。”
“简单。”
只见神愆右掌一抬向天一摄,群星异动,两颗星辰被他摄来,在古域天外粉碎,部分能量汇入古域,另一部分化作浮岛,这座境界的灵机当即浓郁数倍不止。
就算力量不如以往,在宇外,神愆和开了创造模式差不多。
神君不愿这样做主要是不想浪费力量。
“大可不必如此。”
神谿说道:“古域不穷,内部灵机足够供给生存、延续与变强,你可以将它们全留下来。”
“无妨。”
神愆直接将人带上空中浮岛:“这里视线更开阔些。”
“本君在古域有行宫,奈何它作为护界剑阵的阵眼无法轻动,那本君只好辛苦一些,为你在此地建一座。”
说着,神谿已经拔起几根石柱,在柱身上铭刻不同的阵纹组成法阵,分立浮岛各处。
神愆拒绝了宫殿的建造:“这样就好。”
“听你的。”神谿尊重神愆的想法,他想这样那就这样,然后:
“玉玦!”
嗖——
一道虹光冲霄而起。
“见过神君。”
古域王朝的王朝主如今依旧是玉玦王,因为后人不靠谱,成长不到他这个水平,哪怕在神谿与神愆眼中他同样非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