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战狂一样只想战斗爽?
思考之余,神谿答应了对方的邀战,藏野流岛与墟丘不在一片海域,相隔极其遥远,不担心碰到太曦神照。
“请。”
话语落下同时剑谪仙运转真气,初招以试为先,剑指从容一递,先纳八风,再起玄云,演化风云之变,正是——
“恒山·风云斩!”
只见神谿亦运剑指从容接招,既无剑气透射亦不见剑意加持,却能切风断云。
一击失利,剑谪仙当即运使第二招:
“恒山·风雷贯!”
剑出风雷以点破面,凌厉剑光恍若长虹疾射而出,却在中途被青色闪动紫电的气刃斩破,风雷天刃威势不减,直奔剑谪仙而来。
“恒山·皓日轮!”
再来的剑势宛若一轮昊日,锋芒毕露,遍照寰宇。
篷!
乍闻轻响,风雷天刃切开昊日,剑谪仙当即闪身一避,风刃擦身而过。
旋即。
剑谪仙真气再运,左手牵引风云凝汇,化至柔之剑;右手仙羽宿一化天地正气为用,运至刚至正之剑。
刚柔并济之剑觑准机会直取神谿。
恒山·剑双流!
神谿仍以擎烽剑指应招,将迎面而来的剑光击偏三分,险之又险,避开攻势。
“承让。”
然后神谿就失去了继续动手的兴趣,他与人交手,向来不想超过三招,不是不能,出三招以上容易惹麻烦。
长日锟铻逼的。
“多谢。”剑谪仙先拱手致谢,然后道:“兄台应当非是因天窍而来。”
神谿饶有兴趣道:“何以见得?”
剑谪仙回道:“直觉。”
天窍秘境可以同时拥有三名守护者,却是以三光为凭,剑谪仙先得其一,如今所见之人身上并无混世含光或煦景玄光。
“天窍与我无缘。”神谿直言道:“我曾因一段缘法来过此地。”
剑谪仙询问:“缘法?也是因为天窍?”
“因为它。”
神谿望向参天神木,选择摊一部分牌:“墟丘神株,名曰帝休,植兮天窍,灌兮弱水。其食䱱果,食之御兵,其华八盞,服之重命。帝休上次结果便为我所得。”
剑谪仙也抬头望向参天神木,完全看不出要结果的迹象,连朵花都没有:“上次?”
神谿收回目光:“一份前人的遗泽罢了。”
到了此时,剑谪仙心中,其实已有猜测,面前之人应当便是在山壁留招之人。眼下发生的事情与他之本命卦对应,几乎算是心想事成。
剑谪仙并未询问此事,而是道:“尚未请教兄台姓名?”
“天下谿。”神谿照惯例报的道号,因为幽明无明对君轩辕失算,他自己又懦了,所以神君没有掉马,再说,但凡找个道门中人了解一下,都知道道号不是假名。
“你既能够得到天窍认可,那这帝休神木便一并交给你。当年我承接前人遗泽,与一位前辈承诺过,若天窍与我无缘,便要将一段隐秘告知天窍的有缘人,既是保证苍生安危,亦是为全我取得帝休果实的因果。”
除了个人因素,还有另一个客观因素,促使神谿选择前来。
那就是当年与圣无殛的承诺。
找人扛雷!
剑谪仙正色说道:“愿闻其详。”
神谿询问:“你知晓八荒之神吗?”
剑谪仙回道:“天窍告知了我一些信息。”
“八荒之神虽死,其恨却不消,在地究化作一尊强大存在。久远前,这尊强大存在苏醒时散发的力量,令海外各派互相攻伐直至毁灭,当时有几人正好游历至海外,在发现无法解决那尊存在之后,合力培育了一颗帝休果实,以其服者不怒之效令那尊存在沉睡。”
既然剑谪仙知晓八荒之神,那么,神谿估计不需要自己多做解释,所以他直接与对方讲了天窍存在的隐患——
“每次有人使用天窍秘境,都会为那尊存在积蓄苏醒的力量,此乃前人之因果,亦是天地之造化,只能以此法来解决。”
“另外,我个人猜测,天窍与地究合一可能会让其直接复苏。”
剑谪仙的性格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神君终究没有只手扼杀天骄,反而给他加了加担子,对他寄予厚望。
相较而言,将人直接做掉的收益实在太差。
作为当事人的剑谪仙亦未料到:
“竟有此事?”
不过意外归意外,既已担起责任,剑谪仙便不会轻放。
他再次致谢:“此事多谢兄台相告。”
“如此,这段因果也就有结果,培育帝休果实是个漫长的过程,无需着急。”神谿也没有再培育一枚帝休果实的想法,主要是太麻烦,对他而言亦无多少收益。
“敢问兄台,是只要帝休果实即可?还是需要针对培育?”剑谪仙诚恳请教。
神谿坦诚相告:“此事我亦不知。”
“……”
剑谪仙沉默。
他在此番奇遇获得不少收获,包括一件由三枚帝休果实炼制的仙道奇物,原先剑谪仙对它有些疑惑,如今也得到解答。
如果只是“服者不怒”的话确实能生效,这同样是前人遗泽。
奈何天窍智能有限,信息有限,实际给剑谪仙带来的帮助只体现在修行方面,一甲子时间让他之修为突飞猛进,但外面只过了短短片刻,这样的机遇不是只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