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被凌绝顶当成亲子复生这件事,神君一无所知,但凌绝顶的每个疑惑,他都能轻轻松松给出正确答案。
当然是因为他曾经是人,因为帝休果实,因为兵厄之气,因为炼无合道。
襄鸿与他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如果非要说的话,给自己提供了撼宇神剑与擎天神剑、一大笔剑怨以及一些知识,擎天神剑中的灵性得以保存,全部消化完后,神谿对凌绝顶的评价只剩下两个字:
活该。
活该父子决裂,活该没朋友,反正活该。
若非担心刺激过头导致对方临了爆发,将人做掉以绝后患,才是最佳选择。
某位天疆牧神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但是,将人做掉的风险与隐患,远大于现在这样,所以神谿经过权衡,经过认真权衡,放弃将人做掉。
如果谁用类似针对某位天疆牧神的手段来针对自己,神君保证,其会死的很惨。
同理。
用针对龙族的手段针对自己亦然。
神君不被定义。
话说回来,虽然神君放弃亲手将人做掉,但他认为凌绝顶也活不久了,心境与功体被破,不过早死几天,晚死几天,没差别。
从长乐妙严宫到天南山打个来回连一个时辰都没用。
“嗯?”
陵光注意到神君有些不同,但又不太能确定是哪里发生变化,遂询问:“并未动手?”
神谿颔首:“此行比我预想中要顺利太多。”
攻心。
上上策。
尤其是这种功体与心境挂钩的人,平日中确实无敌,可惜凌绝顶有破绽。
从容坐回宝座,神谿询问:“火族没有记载造化师之子的名字?”
陵光回答:“不曾。”
神谿又问:“玉圣一族亦未提及?”
陵光对此的观点是:“大概他们也没有留下记载。”
“其名襄鸿,玉圣一族传承的神铸之术便是由他改良,传承到现在。”神谿毫不意外:“关于他的记载应该被凌绝顶抹去了。”
这就与神君可以写几份道门秘卷,定义某件事的真假一样,梗概没问题,但是缺少细节。
现实一次又一次证明信息的重要性。
陵光很快意识到:“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是,也不是,记载没有问题,只是其中细节除了当事人外,无人知晓。”神谿没有与她隐瞒此事:“我不用担心有人追究神剑之事,凌绝顶也不会找我麻烦。”
客观来说玉圣一族的神铸之术也有缺失,手段温和多了。
神谿消化完擎天神剑的第一反应是:
什么血涂之阵?
确定是玉圣一族不是龙渊部族?
文明在进步,有“缺失”的铸术同样在顺应时代发展,顺应天地变化,而非一成不变,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所难免,如今玉圣一族的铸术不一定就比过去差。
陵光又道:“那你还打算处理九变妖媸吗?”
神谿语气随意:“不管它。”
如果可以神君还是不想动手,尤其是他在天南山没动手,那就更不用处理九变妖媸。
“需要我为你护法吗?”陵光闻言也将九变妖媸一事抛之脑后。
在夺取擎天神剑的计划中,九变妖媸与天魔二选一,神君选了天魔,得到结果,并在剑巅这条线结束后借收获将计划完成。
这不代表九变妖媸这条线完全放弃,陵光甚至锁定了它的位置。
但神君既然不想管它,这条线暂时按下。
“不用。”
神谿轻笑:“本君已将它炼化,就算接下来与君轩辕翻脸,也有牌反制。”
撼宇神剑与擎天神剑归一,除了加强杀意与剑意这一基础提升,最大的变化,就是将神剑诛魔效果最大发挥。
从某种层面来看撼宇神剑与擎天神剑都是完整的剑,但从客观来看,两者又都不完整。
所以才是为神谿补足看似不存在的缺陷。
那缺陷到底存在不存在?
如存。
具体提升呢?有。
有多少?难说。
陵光有些惊讶:“这么快?”
“尚可。”神谿说道:“接下来本君要重新祭炼金鳞蟒邪,它已经成为一张明牌,幽明无明能通过它正式确定我之身份。”
经历过这次合体,短时间内,无论幽明无明还是任玄心都不会再次合体。
对彼此修为有所了解后该先提升实力,任玄心能纵向提升,幽明无明若无《赤混玉元》,只能横向提升,包括开发皂识、寻找盟友,但现在他的脚步会在极大程度上被拖延。
有神谿在盯着,幽明无明不可能放着个人实力不提升,去满世界乱逛寻找盟友,在天地主宰三体的竞争中,盟友不重要。
至少不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