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六一天心垣扛门面的天骄。
神谿的关注点是:“赦荒天邪的伤没有好?”
云梦硕颔首:“彼时三败俱伤,他不敢用无生太岁,如今定然未完全恢复,此前天心垣需分心平乱,当下正适合出兵速战速决。”
随后神谿拿出一只玉瓶,放在长案上,与云梦硕说道:
“这是谿新炼的紫蘂明珠丹,或多或少能帮到师伯。”
云梦硕道:“襄瑛那边还要辛苦你。”
神谿正色回道:“此乃当为之事。”
“老友那边你如何看?”
“师伯选择广传仙道乃是善举,旁人只看到利益被损害,只看到精英更容易存活,却不知若无师伯广传仙道,他们又算什么?草芥而已。”
面对云梦硕的试探,神谿当然要说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应该说的话。
神君是坚定不移的道体派大将。
不是广义上的道体派,那是楚玄羲,神君所处是以云梦硕为领袖的道体派,立场明确,才能保证自己不输。
道用派只是复起,只要圣无殛没有表态就不是问题,可以先不管。
于是楚玄羲与玉清宗就成了代价。
过去阏逢真人在世之时,玉清宗既非道体派亦非道用派,但楚玄羲继任后着手改革,在某些人眼中他比道体派还道体派,都能接受左道,还说你不是道体派?
攘外必先安内,云梦硕有想法是真,楚玄羲与玉清宗面临困境亦是真。
这里是道门!
道门有属于自己的企业文化。
云梦硕道:“我会写下调令让参辰给玄羲送过去。”
“若有事需要谿配合,谿自当尽力。”神谿也表明态度,众所周知,表态只是表态,做与不做那都是另一回事。
表态后神谿便请辞离去,该说的已说完,剩下就看云梦硕怎么操作。
劝?
加速!
待神谿离开,留在殿内的云梦硕将那只玉瓶摄入手中,神色一阵变幻。
“如果短时间内无法对外扩张,又不能停下先博后精的推行,只能如此,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经历一系列变故后,云梦硕想的,就不是一统道界,而是如何继续将先博后精推行下去。
如果要继续人人有功练,那六一天心垣就必须是道界鳌首,凝聚道门力量。区别在于,如果一切顺利,矛盾与代价皆由友教承担,一切不顺利就只能将刀刃向下、向内。
哪怕是与自己志趣相投的道友,哪怕是自己曾经看好的后辈,皆是必要的牺牲。
“云中勘梦,大汎无垠,蜉蝣生死,在硕一心。”
“参辰,来真升化玄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