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人给摆了一道。
混冥邪真道为首的外道、左道势力?这就是个屁,祸道蚩狂在动手前,拜访了不少人,但双方僵持了四十年,只有天阴劫母一个出手,这还是混冥邪真道给她提供了不少助力,加上她与玉清宗有仇。
其他人都表示会出手,但都没出手,毕竟祸道蚩狂自己都没有出手。
关键是,祸道蚩狂又不能将盟友先做掉。
那就继续拖。
“邪首,当真要继续拖下去?”
混冥邪真道总坛,中年模样的丧哭道人很是不甘,若非邪首不允,他早已经动手。
青年模样的蚀智玄师提醒:“大悲,莫要轻举妄动,你会破坏邪首的计划。”
“依我看,放弃战线,让六一天心垣方面推进,届时他们自会出手。”勉强能看出个人样的蜕形妖道说道:“对我们来说战线无所谓,只要邪首功成,直接能推回去。”
丧哭道人思索:“此法可行吗?”
“可行。”蚀智玄师道:“当初他们答应邪首共抗天心垣,我等已经出了大力,他们迟迟不肯动作才导致战线被攻破。”
丧哭道人对此有些担忧:“如果事后他们问责?”
“就他们也配?先活到事后再说吧。”蜕形妖道不屑道:“若非顾忌六一天心垣,他们岂能活到现在?”
蚀智玄师看向蜕形妖道:“魔蜕,让你再对楚玄羲,你现在有几成胜算?”
“要打过才知道。”蜕形妖道直言:“单对单我不惧任何人。”
蚀智玄师又看向丧哭道人:“你也是?”
“当然!”丧哭道人回道。
蚀智玄师看向那名白衣青年:“邪首,我建议试一试魔蜕的想法。”
“可。”
祸道蚩狂听完三人的讨论后表态,总而言之他自己不会出手,不仅自己不出手,还约束自己仅剩的三名大将不能出手。
窃法灵童折在一名小辈手里属实丢人,瘟僵棺主兑掉了圣无殛,可以接受。
当年大悲与魔蜕战败根本就不是事,只要活着回来,就能带回来有用的信息,成果就是玉清宗战线的僵持,楚玄羲被迫留在前线,对祸道蚩狂而言做到这步就足够。
即便如此他仍不打算出手,时机不对,还得再等一等。
天阴劫母被楚玄羲做掉这件事,在祸道蚩狂看来,还是太抽象,幸好,她终究发挥出应该发挥出的作用。
至于先前结盟时答应的事?
众所周知,外道邪人素来不守承诺,作为外道魁首的祸道蚩狂,怎么可能守承诺?
“就玉清宗那条战线吧,当年大悲与魔蜕是二对二战败,但传出的消息是二对一,背后必然有鬼。”祸道蚩狂拍板决断:“既然如此,那就送份战功给他。”
“是。”
蚀智玄师闻言,迅速意会,他之所以一直没有现身,便是在为混冥邪首主持战局。
左道输,外道输,不等于混冥邪真道输。
…………
在有形大手的调控下,混冥邪真道组织了些左道与外道势力,冲击玉清宗防线,完全放弃先前那阴损的蛊毒战术,正面交锋,在初期冲垮一道防线后,被楚玄羲迅速带人回推。
于是外道鳌首混冥邪真道迎来耻辱性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