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那苏晓樯的想法是错误。
言归正传,宾利开进市中心医院,苏瞳提着果篮在苏晓樯的带领下来到她老爸的病房。
还没有走进,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把那东西让给你们仇家!”
苏晓樯听到里面的争执,神色顿时一变,一把推开房门闯入,她怕自己老爹遭遇不测,要是手头上有把砍刀也敢亮出来比划比划。
苏瞳见此跟着过去,她看到病房里除了苏晓樯和她躺在病床上的老爸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仪表堂堂。
中年男人见有外人进来,他斜了一眼,认出苏瑞霖的女儿苏晓樯,旁边的女生应该是她的高中同学。
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向苏瑞霖下达最后的通知。
“苏老板,家主想说得,我代他传达,言尽于此,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莫要冲动,不要着了那件东西的相,里面牵扯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说着,中年男人看向苏晓樯,笑着说,“苏小姐,初次见面,我是令尊的合作伙伴,姓仇,叫我仇叔就好。你也多劝一劝你爸,一把年纪了还要挣个高下,苏小姐是文化人,想来懂得螳臂挡车的道理。”
苏晓樯冷冷地说,“那你没有听说过玉石俱焚吗?”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大笑,没有过多辩解,出门离去。
“我和仇家的事,你别去掺和。”苏瑞霖对苏晓樯说。
“老爸!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咱们都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苏晓樯问。
苏瑞霖不愿透露,他回想起从矿井里意外挖出来的胎石,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只是对苏晓樯道,“等这阵子过去后,我再和你解释,那东西对我有用,有大用!”
苏晓樯努努嘴,她觉得自从老爸接触那东西之后,性格有些变了,以前常说和气生财、怒则伤肝,现在老爸给苏晓樯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病虎,守着猎物死咬不松口,眼神既贪婪又凶狠。
苏晓樯隐隐感觉到那东西不是好玩意儿,历史上有多少人为了个徒有其表的东西挣个你死我活,家破人亡。
“和老爸介绍一下你的…女同学。”苏瑞霖转移话题,将目光落在苏瞳身上,他语气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
苏瑞霖还以为是个男同学,他对自家女儿的审美很有自信,能入她的眼的男生一定很优秀。
虽然自家的小白菜要被猪拱了这件事很难绷得住,但苏瑞霖感觉他没有多少时间了,要尽快给晓樯找个依靠,以后的日子别累坏她。
最好的依靠当然是他本人,可人之生死,岂能活人逆改。
“伯父你好,我叫苏瞳,是晓樯的同学。”苏瞳说。
“我知道你,苏瞳,樯樯和我提起过许多次,品学兼优,温柔善良,还拿过市三好学生。”苏瑞霖笑道。
“樯樯?”
“我的小名啦,家里也只有老爸叫我,叫起来挺让人难为情的,不过苏瞳你是特例,喜欢的话也能叫我樯樯,但请私下里,班里那群男生要是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叫法,肯定会起哄。”苏晓樯说。
“好的,樯樯。”
“嘶,那我要喊你瞳瞳了。”苏晓樯报复性的说。
瞳瞳?听起来和樯樯一样怪,一个读音有点孩子气,另一个感觉和她说话要匿名。
“请便,樯樯。”
苏瑞霖瞅着女儿和同学的互动,嘴角上扬一个弧度,他不由得觉得这一幕很美好,女儿的笑容是发自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