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是第一次下山,务必跟紧师兄。山下不比山上纯粹,我怕你被人哄骗了。”
“好的大师兄,可以吃饭了吗?”苏瞳问。
对面的男人无奈笑笑,抬手招呼店小二过来点菜。
店小二打着毛巾溜过来,打量苏瞳与她师兄,笑容灿烂道,“瞧两位装扮,是清玄门的仙人?”
“仙人不敢当,”大师兄声音清朗,问店小二,“你们这里的招牌是什么?银子管够,尽管端上来。哦对了,我这位小师妹口味清淡,切记不要辣。”
“好嘞两位客官,我们店的招牌菜椒盐炸河鲤,鱼刺都被挑干净了,不带一根刺!炸得那叫一个香脆酥软,鱼肉入口即化。
还有葱爆山兔肉!选得都是山中野兔,肉质鲜美有嚼劲,放心,绝对不辣!”
大师兄瞥了眼默默咽口水的小师妹,暗自好笑,又给店小二点了几道素菜和一坛美酒,店小二退下了。
很快,店小二把菜端了上来。
大师兄拔出酒坛的塞子,飘来一股酒香,不由赞叹,“好酒!”
“那是!这是自家酿得高粱酒,济阳城有名!一些老酒鬼单为喝这口酒,就能从十里百里那地儿星夜赶来!”店小二骄傲道。
大师兄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品尝,小盏不够意思,换大盏!”
店小二劝道,“客官有所不知,咱家的高粱酒度数高,又叫三碗酒,意思是喝了三碗就会醉倒。你换了大盏,不好估量。”
大师兄摇头道,“你尽管换大盏,我等修行之人,岂会因一坛酒吃醉了?”
店小二见此,不想得罪清玄门的人,只好换大盏来,等着看笑话。
“小师妹,别看兔头肉少,味道却不错,”大师兄拿筷子隔空指了指餐桌上的兔头,“你尝一尝兔头。”
“师兄呢?”苏瞳问。
“哈哈,小师妹豆蔻年华,饮不得酒,师兄代劳了。”大师兄迫不及待的端起大碗喝了口,发出满足的嘶哈声,连说这酒有力气。
苏瞳:……
她有种预感,接下来该不会是自己照顾大师兄吧?
算了,吃可爱的小兔兔吧。
苏瞳用筷子夹住一块肉送进嘴里尝了尝,眼眸微亮,显然是满意的。
好吃,爱吃。
苏瞳和大师兄吃饭之际,也是酒楼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济阳城是北方交通要道之一,除了本地百姓外,走南闯北的运镖客、云游四方的英雄好汉、外出游历的宗门子弟……三教九流,皆汇聚于此。
人多了,关系复杂了,江湖也就有了。
苏瞳一边慢条斯理但速度很快的吃肉,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酒楼大堂,光明正大地偷听吃客们的闲聊碎语。酒楼自古是打探情报的好去处。
她与大师兄下山,是有任务在身的。
“你听说了吗?一个月前赵员外休了他新纳的一房小妾?”
“哦?还有这事?我记得赵员外可是花了一大笔银子娶回来的,为此和夫人没少吵架,都传到墙外了。我见过那小妾出门采买胭脂香水,啧啧,媚骨酥体,声音娇滴滴的,当真是尤物,赵员外舍得?”
“害!兄台有所不知,半个月前那小妾被人给糟蹋了!”
“谁敢猥亵赵员外的小妾?”
“当然是大名鼎鼎的‘万里独行’啊,据说他来到咱们济阳城了,那采花贼轻功独步天下,朝廷悬赏百金,派出多少六扇门的捕快?惊动多少武林门派高手?都抓不住他,皆铩羽而归。
不光是腿脚,下mian功夫也是不得了,把小妾弄得欲仙欲死,夜夜做新娘,谁还愿意和一个六旬老汉、银样镴枪头同榻?”
“你的意思是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