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可能,”弗罗斯特说,“路明非和楚子航也都有这个可能性,尤其是楚子航,他在多起任务中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疑似无法控制自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距离成为死侍越来越近了。
我们以前有很多位像楚子航那样优秀的专员,完成多起重要而危险的任务,可惜在一次次任务中见了太多的血,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最后堕落成死侍,我亲手处理过一次。”弗罗斯特的语气带有淡淡地遗憾。
“那么你的结论是?”伊丽莎白.洛朗问,“针对苏瞳与楚子航,召开一场听证会?检验他们的血统?”
弗罗斯特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对现在羽翼已丰的苏瞳来说,听证会纯属是浪费大家的时间,若她是龙王,我们需要更加强而有力的方式逼她现出真身。”
至于楚子航,有苏瞳顶在前面,他变得无足轻重。
弗罗斯特看向角落里不动如山的黑衣僧人,尊敬道,“夏尔玛先生,您准备好了吗?”
黑衣僧人睁开眼,双目静如深潭,他说,“苏瞳小姐绝非常人,与她有关的试炼必须精心布置,时隔半年,差不多了,可以使用。”
伊丽莎白.洛朗注视黑衣僧人,他是七位校董里最为低调的,也是唯一一位东方人,印度出身,家族显赫,但抛弃了一切奢华的享受,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我很期待,苏瞳小姐是否为在下追求已久的悟者。”黑衣僧人说道。
……
苏瞳回到卡塞尔学院的生活简单平常,两点一线。
学院的专业课她在暑假时就自学完了,精力放在炼金术方面,想着早些研制出解药,给姜越岫一个交代。
辛西娅把青铜钟送到了学院,苏瞳和装备部的人一块研究。
用了各种方法检测,青铜钟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苏瞳连滴血认亲的方式都用了,也无变化。
苏瞳知道了,青铜钟不是学院要求买下的,不在预算当中,是昂热本人想要获得这座青铜钟。
为什么呢?
苏瞳询问昂热,昂热打哈哈的糊弄过去,以他活了一百三十多岁的阅历,人老成精了,有意保守一个秘密或者不想让人知道某些实情,别人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于是,青铜钟就这样被搁置了,扔在装备部一个仓库里吃灰。
青铜钟还是太占地方了,否则带回宿舍观赏用也不错。
久别重逢,苏瞳和她的室友零一如既往的相处愉快,还有诺诺,她暑假后半段和苏茜四处旅行,买了一大堆伴手礼。
我们的牢诺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白菜已经被人拱了。
苏晓樯去了里斯本,但现代互联网发达,经常视频通话打过来,或者煲电话粥,苏瞳都戴着耳机,因为她觉得怪害羞的,嗯,聊天内容。
不过是确认关系了,就能随便叫她宝宝,咕姆姆……真的太不知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黑衣僧人出现,询问当初的邀请,苏瞳是否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