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从我们踏足这座城市开始……它就一直在给我微弱的反馈。”
“反馈?”马克凑近了些,盯着那块复制品,“它……在动?”
并非物理上的移动,但在特定光线下,那暗沉骨质表面的细微纹路,仿佛有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光极其缓慢地流转而过,像沉睡生物极其缓慢的呼吸。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若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凝重交织的神色,“这复制品核心掺入了一丁点真正耳骨的粉末,通过古老的炼金矩阵与其本体保持着最基础的‘共鸣’。
这种共鸣,只有在接近源头或者源头开始轻微活跃时,才会被激发。”
安东尼奥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古柯?那头雌龙它真的在东方?而且……”
“而且可能已经复苏了,或者至少,它的力量开始显现。”
若泽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什么,“圣乔治之剑千年来的核心教义之一,除了纪念圣乔治的伟业,便是坚信那头被圣乔治重创的雌龙‘古柯’并未真正死去。
它的骸骨被分开封印,而它的意志或力量碎片,可能潜伏在人间,等待着复苏的时机。
预言指向东方,当它再次显现,将带来远比千年前更可怕的灾祸,甚至可能……在东方称王,将影响力辐射回西方。”
房间内一时寂静,只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
“所以,”马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之前的烦躁被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取代,“我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和苏晓樯争那些虚的头衔和顺位!
如果能找到并彻底杀死复苏的古柯,这可是千年未有的功绩!
到时候,元老会还有什么理由不将全部资源倾斜向我们?
圣人宝座,圣遗物的真正掌控权,都将是我们阿尔梅达家族的囊中之物!谁也阻止不了!”
安东尼奥虽然也被这可能性震撼,但仍旧保持着一分谨慎与理智,“若泽先生,预言缥缈,这共鸣也极其微弱。
我们如何确定?又如何寻找?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凭借我们几个人如何是古柯的对手,倘若那头恶龙复活了。
我们需要圣乔治之剑,这在苏小姐手中,她毕竟获得了圣剑认可。我们需要她的合作……”
若泽泽冷冷地打断他,“你认为我会把这份足以让家族屹立千年、让我们名字刻入圣乔治之剑最荣耀碑文的机会,分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东方女孩?
就因为她运气好,不知怎地得到了圣剑的回应,又因为掌管‘耳骨’封印的拉斐尔家族老糊涂,为了制衡我们,将耳骨继承权也交给了她?”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丝缝隙,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苏晓樯的实力,这一年我们有所评估。
优秀,但绝非不可超越。
圣乔治之剑选择她,或许有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缘由,但绝不仅仅是因为她强。
她能拿起圣乔治之剑,我阿尔梅达家族世代传承的铁砧骑士,沐浴过圣徒祝福之血的子孙,难道就没有资格?”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温度,“合作?告诉她?然后让她以‘圣人候选’的身份主导这场屠龙盛宴,最后功劳簿上她名字排在第一,我们成为陪衬?
不,安东尼奥,功劳必须是我们的,也只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