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会有危险。”
“绘梨衣不怕危险,绘梨衣把所有人打趴下,就算是奥特曼,绘梨衣也不怕的。”
由于和苏瞳在一块很有安全感,全城通缉与血统暴走时苏瞳一直在A,绘梨衣已经胆大到不怕奥特曼了,真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苏瞳对此哭笑不得,她拉着绘梨衣的小手坐下,语重心长道。
“可是我害怕绘梨衣受伤呀,我也不是一走了之再也不会回来,等绘梨衣恢复健康后,我来接绘梨衣去我那里玩,尽一尽地主之谊。”
绘梨衣微微皱眉,她不是愚笨之人,也清楚自己去了卡塞尔学院会给苏瞳添麻烦,只是理是这么个理,不情愿罢了。
她点点头,伸出小拇指,意思很明显,要拉钩上吊约定好再见面。
苏瞳欣欣然的答应,这一次她很鸡贼,没有约定好时间。
如果和樯樯一样,又迟到了,那就很就愧疚了。
另一边,源稚女和樱井小暮单独相见,他对这个女人心情复杂。
源稚女在源稚生和起他陌生人面前,温文尔雅,举止柔和,但在樱井小暮这里,几多傲慢,那时以风间琉璃身份对待。
源稚女之所以能获救,也归功于樱井小暮千里迢迢从大阪赶到东京寻找苏瞳援救,他是没想到樱井小暮这般重情重义。
源稚女清楚樱井小暮对他的爱慕之情,他和这个女人之间也不是清清白白,享受侍奉之事习以为常,但从未想过给个名分,只做理所当然。
平行世界里,也是樱井小暮死了,风间琉璃失去后借“莫洛托夫鸡尾酒”消愁,那酒有力气,劲儿大,那时风间琉璃才清楚内心。
自己喜欢她。
“这次,多谢了。”源稚女温声道。
“能帮到大人,是小暮的荣幸。大人当真要回猛鬼众吗,哪有出了虎穴又回去的道理,其实大人可以和小暮……”
源稚女止住了樱井小暮把话说完,他握住美人白皙的柔荑,说道,“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危险是难免的。现在小暮你假死脱身,不用再回到那个地狱,我希望你以后能过上平安简单的生活。”
樱井小暮被源稚女握住小手本来不用害羞脸红,她又不是情愫懵懂的小姑娘,但依然会因源稚女的温情而耳根发红,她轻咬朱唇,思绪翻转,已然下定了决心,真诚道。
“大人用得到小暮的地方,只需吩咐即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想让你活着,你当初救我,王将决计知晓,必然派人追杀你。”源稚女道,“我已拜托哥哥保护你,你以后隐姓埋名,人死债消,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还有,你不是猛鬼众龙马了,不用再叫我大人,叫我稚女就好。”
“大人……稚女,我想要等你。”樱井小暮看着源稚女的眼睛。
源稚女一愣,不知想到什么,露出几分苦涩的笑,“这些年我颇受你的服侍,但只把你当做我的手下与宠妾,一番相融也是虚情假意,我……不值得你留恋。”
樱井小暮轻轻摇了摇头,讲起一段往昔。
她初逃樱井家,加入猛鬼众,惴惴不安,默默无闻。
可是那夜,源稚女身着华服,在众多人当中选择了她,伸出手,面容微笑,问她要不要跟着自己上楼听自己唱曲。
那时候尚且稚嫩的樱井小暮就心动了,接过了那只手,她觉得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看的神仙人物,在心底埋下爱慕的种子。
执子之手,生死契阔。
这就是樱井小暮认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