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犬山贺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苏瞳似乎真的能杀死上杉家主,只要她想的话。
在犬山贺的认知里,最强大的混血种除了被家族登记死亡的那位,就上杉绘梨衣了,穷极想象的强大,一人成军,活脱脱的人形龙类。
但苏瞳接触过的人形、纯血龙类不少,夏弥、奥丁、康斯坦丁、诺顿,哪一个真实压迫感不比绘梨衣强?
绘梨衣强,强在她是混血种。
苏瞳如今的威严,介于次代种与初代种之间,乃是次代种巅峰大圆满。
换个念头,假设犬山贺直面的是完全体的次代种,他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苏小姐的意思,大家长有害于上杉家主?”犬山贺强装镇定,心如电转,试探道。
”犬山家主以为呢?绘梨衣的养父会谋害自己的女儿?”苏瞳反问。
犬山贺陷入沉思,这些年来大家长对上杉家主的爱护诸位家主看在眼里。
不论召开会议时纵容上杉家主的任性童趣,单说血清,就是大家长倾尽心血费了很大的功夫得以研制出来。
每年花费在上杉家主的治疗上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能取得上杉家主信任的人,只有大家长与少主二人,大家长指挥得动绘梨衣做事,没必要害她,若是有意,这些年的努力又是在做什么?”犬山贺不解。
苏瞳不语,其实她也不知道啦。
“但猛鬼众的领袖呢?”
“什么意思?”犬山贺白眉紧皱,紧盯苏瞳。
“如果王将与橘政宗,是同一人,那又如何?王将这样的人物,心底一定都是阴暗邪恶的,对待绘梨衣能是真心?”苏瞳冷笑道。
政审是这样的,刻板印象是这样的。
“苏小姐,口说无凭,最好拿出证据!”犬山贺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他想过橘政宗在蛇歧八家另有所图,可绝对不敢往橘政宗和王将是同一人方面去猜测。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与戏剧性拉满。
两个打得你死我活十几年的组织,其最高领袖是一个人,那还在打什么?这些年的死伤损失又不像是在作秀。
犬山贺脸色阴沉,手中的茶杯被捏碎、茶水打湿羽织而不自知。
苏瞳观察犬山贺的神色,平静地说,“犬山家主疑惑,我也是如此,这是因为信息差,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很重要的情报,如果我知道了,或许能推理出来。”
信息差?很重要的情报?
犬山贺下意识想到神藏之所与圣骸,那是家族每一个知情人士誓死隐藏的秘密,一旦泄露,遭遇灭族之祸。
世界各地混血种组织,有一个算一个,谁不贪图白王的遗产,那是凌驾于四大君王之上的存在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神秘至极,祂仅在《冰海残卷》中出现,那是一个相当古老的时代,人类的祖先还是奴隶。
苏瞳见犬山贺没有藏住变了脸色,就明白这老头心底有数。
“犬山家主,你也不想蛇歧八家毁于橘政宗一人之手吧?”少女笑容莞尔,言语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