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樱眷恋仙台萌萌香,部分原因是从她身上看到妈妈的影子,成熟可靠,埋在怀里能嗅到好闻的幽香。
八岁的年龄差能让樱稍减负担的把萌萌香看作似姐似母的长辈。
结果,才19岁?
樱顿感羞赧,这在日本还没有成年呢!
源稚生敏锐的察觉到樱的耳根泛红,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比以为的年龄要小,那咋了,大三岁也是姐姐啊。
纯洁的源稚生可不清楚樱内心的龌龊,不知道这对义理姐妹私下里玩得多花哩。
沉默,是今晚的再别康桥。
是樱主动打破僵局,轻声问道,“少主大人,您与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打听姐姐的情报?
让您失望了,她从未向我透露过……作为苏瞳的信息,我一直当她是仙台萌萌香,曾任樱丘女子高中高一英语老师,曾经在黑道纠纷中把我救出来的姐姐。”
“你作为苏瞳的亲密之人,我不希望你不明不白,”源稚生道,“我们不如做一个交易,如果是你的话,能引出苏瞳主动现身……”
”做诱饵的话,自便。”樱冷冷地打断源稚生。
”威逼利诱不是我做事风格,”源稚生淡淡道,“我希望你配合我们,苏瞳把绘梨衣送回来,我允许你和她离开日本,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你对这个国家本就没有留恋,不是么。”
樱听了不可能不心动,但她不信任源稚生,不信任家族,同时也不信任自己在苏瞳心中的份量。
樱相信她在仙台萌萌香心中的份量,她仍难以接受苏瞳与仙台萌萌香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代价,她不是渴望接触萌萌香真实的一面吗,结果又后悔了,根本不一样,无论是长相嗓音还是过去经历,巨大的陌生感与绝望几乎压垮了樱。
她发现自己从始至终喜欢的是待她温柔的萌萌香,不是在山间坂道惊鸿一瞥的绝世风华少女。
源稚生见樱低头缄默,也不勉强,“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双赢的结果。”
源稚生离去,又剩下樱一人。
可她知道,四周暗处布满眼线,她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麻雀,不是昂贵的金丝雀,也不是歌喉动人的夜莺,只是一只平凡的可有可无的麻雀。
“你知道吗,冷战时期也是特工辉煌的时期,许多王牌特工会在意识形态敌对的国家里潜伏数十年,用一张伪造的身份,经营一段伪造的生活,与周边的邻居,与公司的同事都相处的非常好,特工在找个地方甚至娶妻生子,为了减少怀疑。
可当祖国需要,他们会立刻抛妻弃子离开对于他们来说,妻子只是工具。
你于苏瞳而言,是不是工具?”
樱的耳边传来低语,她不管不顾。
这些天里那位南瓜仙子一直骚扰她,偏偏其他人看不到,唯有自己能见到。
对方是她的心魔。
………
第五日,苏瞳和绘梨衣去著名的浅草寺求签。
苏瞳也是做过攻略才得知,这座寺庙供奉的神祇居然是——观音菩萨?
没错,浅草寺供奉的正是观音菩萨。
该寺始建于公元628年,相传因渔民在隅田川发现观音金像而建,主殿内至今供奉着这尊被视为本尊的圣观音像。
来浅草寺的游客,多半是来求护身符与好运气,至于求姻缘,应该去隔壁出云大社,那里供奉姻缘仙人大国主命,司掌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