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发现就是了。
苏瞳则是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她问,“见上杉家主有什么在意的事情?比方说她有哪些喜好,有哪些忌讳?”
“嗯…上杉家主圣质如初,喜爱游戏,介时你陪她玩几局游戏就可以了。”源稚生沉吟道。
苏瞳点了点头,一个宅家打游戏的小笨蛋的形象跃然于脑海。
她明白的,血统过高,有时候也容易反噬大脑,一个不注意成了疯子、精神病或者心理稚儿。
“仙台,你这次好好表现,由你杀了酒吞童子,功绩足以服众,支持你的人会更多。”源稚生语重心长道。
苏瞳听了,半开玩笑道,“总觉得源君你在把我当成托孤大臣,按理来说,我是第二个皇,不害怕我取代你的地位吗?家主之争,向来如此。”
源稚生呷了口茶,轻轻摇头,他半是感慨道,“家主之位非我意愿,与我何加焉。虽然你我共事二月有余,但从未推心置腹的交谈过,今日以茶代酒,我们好好聊一聊。
仙台,我在你心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抛开职务上下级关系,你尽管说,我向来闻过则喜。”
“一个很孤独的人。”苏瞳毫不犹豫的回答。
“有吗?”源稚生摸了摸脸颊,“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深,每天和你们有说有笑的,是个开朗亲切没有架子的上司。”
“你看,你又提职务,不过你哪有说有笑的,整天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像个鳏夫(fu)。”苏瞳撇撇嘴。
“呵呵,是么。”源稚生只是笑笑。
“你要是孤独,就去谈一个恋爱啊,我反过来问你,樱姐姐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把她当成什么了?”苏瞳看着源稚生的眼睛。
八卦不是她的性格,但想到自己要是不出手,源稚生和矢吹樱总有成为苦命鸳鸯的直觉,所以还是帮点忙吧。
“咳咳!”源稚生喝茶被呛到,自从北海道回来,他多少不敢看矢吹樱的眼睛,他能说自己见到山姥姥化身矢吹樱赤裸裸的色诱吗?
字面意义上的。
“我是丁克族,不打算结婚。”源稚生不想面对自己真实感情,找了个借口。
苏瞳冷眼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等到樱姐姐喜欢上其他人,有你哭的了。喜欢就要勇敢的A上去啊,别把她放跑了。”
源稚生沉默,他用诧异的眼光打量大放厥词的苏瞳,半晌问了句。
“你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昂!”苏瞳低头又仰头,叉腰,气势不能输。
源稚生释然的笑了笑,对于萌萌香的厥词不以为意。
气氛诡异的平静下来。
“…你知道孤独的乔治吗?”源稚生突然道。
“是佩奇的弟弟吗?”
“??”
“你说。”
“…孤独的乔治是一只名叫乔治的平塔岛象龟,有人说他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动物了。”
苏瞳略做思索,想起来孤独的乔治是谁了,她的课外阅读很丰富,其实是听说过的。
“因为乔治是实际上最后一只纯种的平塔岛象龟,即将濒临灭绝,所以说,源君,你是把自己比作象龟了吗?”苏瞳歪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