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9点,庄6点。闲赢!”荷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巨大的赔付筹码堆回苏瞳面前,瞬间变成了八十万,刚才的轻笑声变成了倒吸冷气和低低的惊呼。
苏瞳没有停下,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大脑飞速运转。
记牌、计算概率、观察荷官发牌的手势和速度、留意其他赌客下注时的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她不再押注庄或闲,开始押“对子”(庄对、闲对),赔率高,通常1:11,但概率极低。
她只在经过精确计算,认为出现对子的概率显著高于正常值时,才下重注。
下重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苏瞳的个人表演,她面前的筹码山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她时而稳扎稳打,时而雷霆重击。
她总能在大牌比例高时押庄,在小牌多时押闲。
她精准捕捉到几次牌堆极度不平衡的机会,大胆押中高倍率的“对子”,赢得满堂的喝彩与嫉妒。
赌场的气氛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在苏瞳的台子边,看她下注,甚至有人开始跟风。
荷官换了一个又一个,额头都见了汗。副经理在旁边踱步,脸色阴沉。
苏瞳的每一次推筹码,都像一把重锤敲在赌场的金库上。
终于,一个穿着昂贵西装、但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坐到了苏瞳对面。
他之前已经输给苏瞳超过三百万美金,那是他公司的流动资金,他像输急眼的赌徒,死死盯着苏瞳。
“再来!”他嘶吼着,把最后几个大额筹码拍在“庄”上。
苏瞳叹息,而后平静地推出等额的筹码,押在“闲”。
她的眼神锐利,早已看穿对方强装镇定下的崩溃边缘,牌局毫无悬念,苏瞳再次获胜。
中年男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晚安了,明天。
他的眼神从绝望变成疯狂,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拍在赌桌上,筹码被震得跳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一定是出千了!把我的钱还给我!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手猛地伸向西装内袋!
整个赌厅瞬间死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苏瞳身上。
保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却不敢轻举妄动,今晚值班的保安会因为安保失误而面临血的责罚。
他们居然让一位客人携枪进入极乐馆!
苏瞳被枪口指着,斜了一眼,叹了口气,张开双手枕在脑后,丝毫不见慌张。
她注视那个被逼到绝路的中年男人,刚才等待他的不只是公司破产、妻离子散、欠下一堆债务,现在还有了蹲大牢死于非命的风险。
“玩不起,就别玩啊。”苏瞳诚恳道。
所以她才不喜欢赌博,这玩意输钱如流水,不过苏瞳不会输钱,她会赢,不断的赢,单靠今晚,小金库扩充到八百万美金。
但这钱来得轻易,会让人没有实感。
苏瞳喜欢赚钱,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为了温饱生存,现在权当为了一点小小的满足感。
“把钱还给我!”中年男人眼神凶狠,声音却是颤抖,可怜巴巴的说。
“住手!”
这时,樱井小暮冰冷的声音在苏瞳身后不远处响起,”你想要在极乐馆做什么?”
苏瞳缓缓转过头,见到八重樱和服的美女姐姐,心想她就是猛鬼众的龙马么。
樱井小暮听副经理附耳解释,神色不变,只是对中年男人劝告道。
”如果我是你,会把枪放下,你应该知道得罪极乐馆的下场……连死亡都是怜悯。”
与此同时,在和室,王将最后的晚餐也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