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昂贵的雪茄烟、冰镇香槟的微酸,还有混杂的、过于甜腻的香水味。
赌桌围满了人。男人们指关节发白地抓着牌或筹码,脸上油汗在强光下反光,眼神是输红了眼的浑浊或赢到亢奋的虚浮。
荷官大多是年轻女人,清一色的低胸紧身黑色短裙,布料绷出饱满的胸型和腰臀曲线。
她们动作精准,发牌、收码、赔付,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在冷气里起了一层细微的疙瘩。
端着酒水的女招待穿梭其间。裙子更短,亮片闪着廉价的艳光。
深V领口几乎开到腰际,胸脯随着细高跟鞋的步伐颤动。她们弯腰放酒杯时,臀线毕露,领口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大厅深处,柏青哥区震耳欲聋。
弹珠撞击的哗啦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机台前坐着一排排年轻女孩,是赌场特设的“陪玩”。
有穿水手服配白袜的,清纯得像邻家小妹;有裹着高开叉亮缎旗袍的,一条腿斜伸出来,高跟鞋尖点地;
还有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上衣,里面黑色的内衣清晰可见。
她们懒散地往机器里塞着弹珠,喝着气泡饮料,无所事事。
如果客人们想带柏青哥女孩中某个人出去喝点东西,女孩们都会欣然答应。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初来乍到的黑长直少女格格不入。
苏瞳:(☉_☉)
她本以为玉藻前俱乐部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有人比它还奢靡涩情,这是谁经营的赌场会所?
猛鬼众,你真是害人不浅呐!
苏瞳唾弃之。
作为塑灵术士,苏瞳能够感受到极乐馆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嫉妒贪婪憎恨痴念色欲后悔等等。
这些负面情绪可以无害的滋补苏瞳的能力,只要她一个念头,人间极乐变作人间地狱。
来这里的赌客大都是男人,鲜有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
苏瞳想过乔装打扮,后来转念一想,她杀人还用伪装吗?
伪装什么?
看见了当众拔刀宰了。
就是这么嚣张跋扈。
瞳儿这个得意哼哼唧唧。
只是,上哪去找酒吞童子?
苏瞳目光游离,寻找茨木童子,她至少见过对方的脸。
一个个漂亮的姑娘故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暴露的肌肤滑过苏瞳的胳膊、小手,苏瞳不觉旖旎,只觉得恶心,她主动释放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排开与之无关的普通人。
来了赌场,却不赌博。
有专门的人盯着,他们发现了苏瞳,毕竟苏瞳在一众赌客中颇为显眼。
若不是瞳儿穿着保守,否则会被当做这里的服务生。
为了干架,少女特意换上宽松的长衣长裤,而不是裙子。
她没带武器,一方面有人检查,另一方面她不需要带武器,此地这么多金属,随时随地能炼化出武器。
“小姐,要来点什么?牌九还是骰子?”一名黑丝兔女郎荷官脸上堆着笑。
“我找人。”苏瞳道。
“找人?那您更需要来玩一把了,我们这里的规矩,赢得越多,拿得越多,不只金钱俗物,我们能实现您任何的愿望,满足您任何的欲望。”美女荷官舔了舔牙齿说。
苏瞳略做思考,她向来不喜欢赌博,没有什么小赌怡情的说法,一旦上瘾后患无穷。
你连抽卡都戒不掉,还谈什么戒赌。
不过苏瞳的自制力很强,毕竟是从来没有扣过自己的人啊,请问在座有谁有这般自制力?
她来到最近的百家乐台,开始了她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