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京都下京区。
一名JK独自漫步路灯稀少的街道上,灯光昏暗,一盏接着一盏,这之间的空地却黢黑一片。
走在这种地方,总觉得背后会有人盯着,恨不得再长两条腿撒奔。
JK走了几步,忽然扭过头,她看到隔着她三个路灯的第四个路灯下,站着一名穿着驼色大衣,戴着白色口罩披头散发的女性,身形诡异。
那名女性直勾勾的盯着她。
JK身子一僵,低声暗骂了几句,但她强装镇定,假装不以为意,脚步稍微加快些许,嘴里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见。
可是过了一会儿,JK忍不住回过头,发现那名女性居然隔着她两个路灯——距离更近了!
妈耶!大半夜撞鬼!
JK再也无法保持淡定,这和她之前遇到的情况不一样,以前只要假装没有看见,对方也就放弃了。
这次紧追不舍,JK实在忍受不了,开始奔跑起来,可她的体能似乎很差,不到几分钟后就气喘吁吁,扶着一个路灯长吁短叹。
早知道,她不为了节省时间走这条偏僻小路了。
妈妈,弟弟,今夜四谷见子我呀可是要寄了。
不行!
她还不能放弃。
四谷见子对着空气嚷嚷,“啊啊,果然需要锻炼了,不该逞能的,看着没人想要联系一下八百米长跑,没想到我这么杂鱼。休息够了,快点回家洗澡吧,身上好黏啊,好臭。”
然后,四谷见子脸色僵硬了,那个戴着口罩的女性拦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视,这时候四谷见子发现她的双眼细长,眼珠子很小,几乎全是眼白。
“我漂亮吗?”女人嘶哑的问。
若回答“漂亮”,则摘口罩露出裂嘴追问“这样呢?”,随后将受害者嘴巴剪开同化。
若回答“不漂亮”,直接以武器斩杀。
要不是最近四谷见子的胆量被迫培养不少,否则这会儿她得袅袅了。
“what are youtalking about?”四谷见子答。
她内心祈祷,希望东洋鬼听不懂西洋话。
“我漂亮吗?”女人继续问。
四谷见子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磕磕巴巴的读起了一首英文诗,威廉·卡洛斯·威廉斯《便条》(This Is Just To Say)。
“I have eaten
the plums
that were in
the icebox
and which
you were probably
saving
for breakfast
Forgive me
they were delicious
so sweet
and so cold”
翻译过来就是“我吃了/冰箱里的/李子/它们可能是/你留着/当早餐的/请原谅我/它们太美味了/那么甜/又那么冰”
如果是四谷见子来写,她会把李子改成布丁。
“我漂亮吗?”女人纠缠不休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