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
一杯大杯啤酒下肚,苏瞳把杯子重重砸下,她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然后满面红晕,眼神迷离,醉醺醺的斥责上司王八蛋。
苏瞳对面坐着源稚生,她的上司。
源稚生喝得是日本清酒,度数算不上多高,却也比啤酒高。
苏瞳瞅着源稚生喝酒,动作很文雅,用的小蛊慢慢的品,就着开胃小菜吃,这副画面搭配他清冷忧郁的脸,不似帅哥,而是男神。
苏瞳要是寻常女孩,怕不是小鹿乱撞。
但她没有,只叹当年她也是这般俊美,可惜不复存在。
如今嘛,唯剩下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做饭很好吃的黑长直美少女。
噫吁嚱,呜呼哀哉。
喝闷酒ing
樱坐在苏瞳身边,学着源稚生小酌。她是千杯不醉,但作为少主特别助理,少主没醉她醉了,非常失礼。
何况…她醉了也没啥用啊,唉。
夜叉心思没有两个女孩与抽七星香烟的源稚生细腻,大口吃鸡肉串,大口喝酒,好不痛快。
乌鸦则记得他的任务,来泡妹子,他目光不时瞥向苏瞳,思考着如何拿下。
哎你别说,还真别说,在居酒屋柔和橘黄色灯光照耀下,仙台桑喝酒郁闷的表情,还真有几分少女感的娇憨,不愧是毕业不久的女大。
老爹一直催他结婚生孩子,他想要抱孙子。
乌鸦头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女孩不比他那个年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个性的很,一言不合就闹分手和离婚。
泡沫经济破裂之后,大家的关系都变得更加疏远与警惕,男女交往更加的现实。
以乌鸦的地位,怎么可能找不到女人,他以前也是个混账,但现在想要寻找一些美好的爱情。尤其经常和暗恋对象相处,更要洁身自好。
这就是平成时代啊,连拥抱都像是风穿过缝隙,需要多少温度才能填满呢?
喝了点小酒的乌鸦感慨,心中悄然浮起一句俳句:
“平成恋情薄,拥怀犹抱隙间风,徒然待暖融”。
他认为自己适合成为一名多愁善感的诗人,毕竟乌鸦多出现在诗人的诗句当中。
“仙台桑,你以前当老师,一定很受欢迎吧?也会和同事下班来居酒屋喝酒?”乌鸦笑着问。
他这番话是有小巧思在里面,如果苏瞳有男朋友,那她下班会陪对象而不是同事。
“这个呀,偶尔会去、偶尔。”苏瞳说,“我比较看氛围。
要是氛围融洽,我倒是不介意去喝酒,但要是觉得我的性格和他们相处不来,融入不进去,那就免了。工作是工作,下班是下班。”
“哈哈哈…那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夜叉闻言大笑,“现在你刚来感受不到,日子久了会发现我们这支团队都没有什么架子,说话也不需要用敬辞。
你看吃饭至今,我还没给少主敬过酒呢,仙台桑你也不用,是吧,少主?”
源稚生抬起头,他看向冲自己眨眼的苏瞳,点点头,“嗯,我不喜欢酒桌文化那一套。”
但夜叉是不是太放肆了?
“巧了,我也不喜欢。”苏瞳笑笑。
“说起来仙台桑,你是怎么打败猛鬼众的龙马?”夜叉问。
此话一出,众人视线纷纷落在苏瞳身上,虽然后面苏瞳写了一份报告上交,可那玩意儿可信度如何,在座写过报告的都清楚。
源稚生摸索蛊杯不语,樱低下头目藏锋芒,乌鸦满面笑意盯着,夜叉竖起耳朵仔细听。
苏瞳早已将“如何杀死龙马”背得滚瓜烂熟,她见过[千面百貌]出手,大致清楚其实力水准,编造起交手过程也未有多少违和,能够骗过源稚生这样顶尖高手。
说到最后,苏瞳咬下一口鸡肉串,浅笑着说,“我发现自己挺有战斗天赋的。”
“仙台桑高中时是剑道社成员?”这时樱询问。
“并非。我是手工社成员,担任了一年的部长。”
资料上没写她是剑道社。
接下来,矢吹樱又问了几个问题,若无其事的语气中暗藏杀机,还好瞳儿这个机谨,逐一应付。
但矢吹樱觉得苏瞳能把话说得如此滴水不漏,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今晚试探次数够多了,矢吹樱选择见好就收。
源稚生在一边看着苏瞳和矢吹樱家长里短的聊,神色亲昵,可有无形的交锋,总觉得这两个女孩特别虚伪,弯弯绕绕的,怪不得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两个女人都是食人树的现场教学。
还得是绘梨衣心思单纯,源稚生没来由想要是绘梨衣在场,她肯定会被这两个姐姐教坏……虽然按照年龄,绘梨衣比矢吹樱和仙台萌萌香都大。
绘梨衣:没错哦,我是姐姐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就是去KTV唱歌环节,或者换个地方继续喝酒。
众人起身,乌鸦问苏瞳。
“仙台桑,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回家呗。
苏瞳顶不住,人没醉但一身酒气,想回家洗个澡。她低头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樱那孩子肯定没关灯睡觉等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