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本寺能成为黑道若头,靠的是观察力,此女绝非凡人,就算不是本家派来的调解员,也不能得罪。
刚才苏瞳瞬息拆掉手枪的操作惊到藤野本寺,他不敢挑衅苏瞳。
“救人?呵呵,你们这群整天打打杀杀的黑道,死光了最好。”苏瞳冷笑,“有你这个若头在也好,跟我一块走,碰到你的人,你最好能让他放在武器乖乖听话,不然…”
苏瞳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藤野本寺本能感觉到莫大的恐惧。
少女不等藤野本寺,率先迈开脚步,藤野本寺很想说能不能先给自己抢救一下,可神奇的是,他意识清醒许多,腰间的剧痛也有减弱。
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藤野本寺更加相信少女来自本家,传说中本家的人都掌握神明的力量。
藤野本寺快步追上去,没有注意到车间外面昂然生机的杂草悄然间衰朽枯死。
另一边,水嗔组作战基地。说是作战基地,也是废弃工厂,水嗔组的老大水嗔豪把大多数人召集起来,检验战果。
水嗔澜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长相也算得上俊美,染有蓝色长发,戴着耳环,一身白色西装,乍一看像是哪里跑来的牛郎。
实际上,水嗔澜表面工作是歌舞伎町有名的牛郎,不知有多少纯情少妇为他痴狂为他销金。
鲜有人知,水嗔澜是极恶之道的头目,毕竟他行走于灯红酒绿的人间纵欲之所,用得花名——流川月。
这次要不是崛川会欺人太甚,水嗔澜不会出马,继续他的风花雪月。
水嗔澜坐在特地搬来的真皮沙发上,眼神示意一位抱着黑色箱子的下属,下属上前,当着一个身形削瘦的男子打开,里面堆满了钞票。
男子形销骨立,宛若饿死鬼,左手胳膊满是针孔。他见此哈哈大笑,“这么快就把尾款结了,是打算放过崛川会吗?我可是没有玩够啊。”
“小林桑,这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崛川会的老大崛川井已死,佐藤本寺中弹受重伤,我已派人看守各个出口,他逃不出去。
没了两个头目,剩下的人游兵散勇,不成气候。剿死他们,迟早的事。这场游戏,小林桑大可以狩猎得尽兴。”水嗔澜笑着说,神色阴柔,仿若毒妇。
“你不怕蛇歧八家怪罪下来?把崛川会灭了之后,涩谷区能和你对抗的黑道组织少之又少,这可不是蛇歧八家愿意看到的。”小林桑饶有兴致的问。
“是崛川会先违反了规矩,找了白道的人,我只是被迫反击。”水嗔澜淡淡的说,“况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吞一半,崛川会剩下的一半,我就悉数供奉给那头贪婪的八首大蛇。”
“呵呵…”小林桑低声笑,笑得嘶哑,他混浊的眼瞳燃着金色沉光,透着邪戾,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该有的眸子,水嗔澜痴迷的盯着小林,极其羡慕他的眼。
要是能把他的眼挖下来,移植到自己眼眶里就好了。
这时,工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苏瞳领着崛川会剩下的人来到水嗔组面前。
“哪个是老大?”苏瞳放声问。
水嗔澜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