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信。”
路鸣泽轻轻摇头,“权力就和女装一样,只有零与无数次,一旦开了头,品尝到其中的滋味,就再难回头。”
“说得你好像女装过。”
“是哥哥的话,小弟出卖下色相也可以,你是喜欢清纯洋裙还是黑暗萝莉塔风格?”路鸣泽笑着问,搓搓小手,看起来跃跃欲试。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路鸣泽是个俊美的小正太,由于年龄小骨架没长开,显现出一种雌雄难辨的美,留上长发换上长裙,说是邻家雌小鬼都不意外。
“我不是同,”路明非认真的说,“没有恶趣味。”
“嘿嘿,可是你的同桌是…”
“闭嘴!”路明非忽然低吼,打断路鸣泽的话。
“是是。”路鸣泽微笑。
路明非知自己失态了,用恶狠狠的语气对路鸣泽道,“总之你完蛋了,苏瞳大师会把你捉去。”
“我和哥哥你一心一体,她可捉不去,”路鸣泽讥笑,“哥哥,难道你就不好奇苏瞳的来历吗?她能奴役生命的灵魂,不比我要邪恶的很,我只是用点食人树与厚黑学与人交易,而她是杀死与操纵,为天地所不容,想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吗?”
“我不想知道。”路明非平静地语气中带有决绝,“她在我心里永远不会变,无论她是魔女还是什么的。”
路鸣泽索然,他叹了口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啊,依然在为她卖命。可那时候的你却不肯与我交易。”
“什么叫以前?”
“不知道不知道。”路鸣泽摇头晃脑,哼哼唧唧,一看就是焉坏儿,故意不说。
路明非也不想去追究真相,难得糊涂,这是他人生准则。
现在就挺好的,自己和同桌互相保守秘密,在同桌心里占据一些地位…卑微的路明非压根不敢奢求更多,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都不去表明心意的准备。
毕竟,只要我不说,就不会被拒绝,不被拒绝不被发好人卡,那就是赢。
赢学家,路明非。
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守护着。
苏瞳要是知道小路同学的心里想法,肯定会非常抵触,她很讨厌被人付出什么,尤其是她不需要的时候。
好人让你做了,坏人是我喽。
言归正传,路鸣泽见路明非执迷已深,叹息一声,留下一句话后消失不见。
“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魔女永远也不会爱你,爱你的人只有我这个魔鬼。”
“……”
“喂,发什么呆?”
苏瞳在路明非面前晃一晃小手,晌午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初寒亦有明媚,发丝流光,女孩的眼眸中藏着迟来的春天。
“是…没什么。”路明非本想要说路鸣泽来过了,但他语句一变,没有说出来。
苏瞳撇撇嘴,最后叮嘱道。
“以后不许和路鸣泽交易,花花草草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你要是死了,我还得随一百块份子钱呢。”
“…遵命。”路明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