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拉祖莫夫斯基·罗曼诺夫,何许人也?
“天鹅之死”的亲身经历者、血源刻印“镜瞳”的拥有者,与零号唯一一个缔结不彼此出卖不彼此抛弃契约的女人,以及最重要的是——合法萝莉!
顶着14岁容颜的成年人,别样的反差,别样的萌感。
如辛西娅所说,苏瞳信任她的室友,相信其取向和没沾水的意大利面一样,但是辛西娅忽略一点,苏瞳防备零是女特务,可疑的茶饮她是不会喝得,比如说昏睡红茶。
诺诺和辛西娅找来零,零有晚上消食散步的习惯,其实大多数是在和奶妈组联络汇报近况。
恰好这次零是真的在散步,梧桐树下路灯寒寒,零裹着围巾戴着北极熊加绒耳套,慢悠悠的走,影子斜照在一侧,娇小的姑娘也变得修长。
同样是冬季,芝加哥显然比不上莫斯科寒冷,零经历过一个绝望的寒冬,物资短缺,许多人没有暖气或柴火取暖,被活活冻死在家里。
有时候零闲暇时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梦?那个叫雷娜塔·叶夫根尼娅·契切林娜的姑娘没有遇到神经病的少年,她死在了那个温暖而虚幻的圣诞节,死在了1991年。
毕竟,十九年过去了,零已经渐渐淡忘了过去,准确来说变得陌生,现在的她人狠话不多,被人调侃叫三无妞,明明以前的雷娜塔是个爱笑爱幻想脸上有雀斑的傻姑娘。
年纪大了,容易忆往昔岁月峥嵘,或是怀念简单的过去,零也不例外,她的年龄都能被00后叫阿姨了。
零阿姨思绪蹁跹之际,前面跳出两个拦路虎,左边红发张扬,配上英气的脸,好似是太阳,右边银发流霜,配上清冷的脸,好似是月亮。
零阿姨目光从诺诺与辛西娅之间移动,最后她无视,走自己的路。
然而诺诺和辛西娅岂会放过?她们一人一只手拐过零的胳肢窝,嘿咻架起来,辛西娅虽是小土豆,也比零要高一丢丢。
零:……
“你们在做什么?”零平静地问。
“有事和姐妹聊,外面太冷,去我宿舍。”辛西娅笑着说。
辛西娅作为高贵的交换生,是有独卧宿舍。辛西娅和自己的陪读关系处得很好,但这不是睡一间屋子的理由。
“什么事?”零又问。
“怕你跑了。”诺诺直白的说,“和苏瞳有关,有人要她见血。”
“…走吧,还有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能走路。”
“欧的。”
在辛西娅的宿舍,装饰各种宝石和标本,小小的宿舍竟然在墙头上挂着一头鹿首。
“要喝点什么?格雷伯爵茶可以吗?”辛西娅尽地主之谊。
零都行,她在意诺诺所说的要让苏瞳见血是何意?
诺诺观零萝莉长相,不想说些污的,于是转移话题。
“你认识姜越岫吗?”
零点头,她之前游走许多个组织,收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的情报,其中包括姜越岫,抛开纯血龙类不谈,姜越岫在混血种队伍里极少有能打得过她的,天才只是见到她的门槛,属于super big cup!
零碰上姜越岫,也是尽量以拖延为主,打不过的。
“姜越岫打不过苏瞳。”零确信道。
姜越岫固然强大,但苏瞳是士别三秋当刮目相看的潜力股,零不觉得姜越岫能伤到苏瞳以至于见血。